“你也是。”威尔说,“别太拼命,血族的事……慢慢来。”
路西法点头,然后看向我“林峰,记住我的话。血族永远是你的盟友,欧洲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谢。”我真心实意地说。
“走吧。”路西法挥挥手,“别误了航班。”
我们转身,走进航站楼。
在安检口回头时,还能看到路西法站在那里,一身白色西装,在清晨的人潮中格外显眼。
他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孤独。
“他其实……很在乎你。”我对威尔说。
威尔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知道。但他选择的路,注定是孤独的。”
登上飞机,找到座位。
蛟蛟靠窗,兴奋地看着外面“老大,咱们真的要回家啦!”
“嗯,回家了。”我帮她系好安全带。
威尔坐在我旁边,握住了我的手。
飞机滑行,起飞。
巴黎在脚下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my1ove,”威尔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咱们走吧,一起回家。”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温热而熟悉。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是啊,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回到林御身边,回到那个有双花叔的炖汤、有罗艺龙的符箓、有纸的沉默、有陈子墨的针线、有清竹的木鱼、有苏皖的草药、有宋昭艺的蛊虫、有小胖的唠叨的地方。
那才是我的家。
十一个小时的飞行,漫长而平静。
蛟蛟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威尔在看一本关于欧洲艺术史的书,我则闭目养神,整理这段时间的经历。
从沙漠特训到湄公河畔的血战,从曼谷的伪装到巴黎的棋局,再到鸦的突然出现……
每一件事,都在提醒我,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和危险。
但我没有害怕。
因为我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会和我爱的人一起面对。
飞机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熟悉的城市轮廓。
华夏,我回来了。
四合院,我回来了。
林御……我回来了。
飞机平稳落地,滑行,停靠。
取行李,过海关,走出航站楼。
双花叔早就等在接机口,看到我们,老人家眼睛瞬间红了,颤巍巍地跑过来。
“少爷!威尔少爷!蛟蛟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
“双花叔。”我笑着抱住他,“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双花叔抹了抹眼泪,“车在外面等着呢,快回家吧,林御少爷他们都在等你们。”
坐上车,驶向四合院。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胡同,熟悉的朱红大门。
车刚停下,大门就打开了。
林御第一个冲出来。
他还是老样子,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亮得惊人。
“林峰!”他跑过来,一把抱住我。
很用力,很紧。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回来了。”我回抱住他,轻声说。
“欢迎回家。”林御的声音有些哽咽。
松开后,他看向威尔,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欢迎回来。”
威尔握住他的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