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三千五中文网>基金会那些故事 > 第401章 未知7(第1页)

第401章 未知7(第1页)

轮值结束后,亚当斯没有回到宿舍。

他被直接带到费舍尔的办公室不是医疗中心那间评估室,而是逆模因部深处一个亚当斯从未见过的房间。房间没有窗户,墙壁是消音材料,唯一的家具是一张金属桌和两把椅子。空气里有臭氧和旧纸张的味道。

费舍尔已经在等待,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卡特琳也在,站在角落,双臂交叉,表情复杂。

“坐,亚当斯。”费舍尔说,没有抬头。

亚当斯坐下。他的意识还在适应跨迭代记忆的流动。他能看到这个房间在迭代9时期的模样那时墙壁是绿色的,桌子是木质的,费舍尔更年轻,头还没灰白。记忆层像透明胶片一样叠加在现实之上。

“轮值记录显示你在贝克研究员倒下后,有17分钟无法解释的认知活动空白。”费舍尔终于抬头看他,“系统日志显示环境传感器检测到异常辐射峰值,但随后恢复正常。你想解释一下吗?”

亚当斯保持平静。“我在尝试稳定贝克的状况。当时他出现严重的认知崩溃症状,我在寻找紧急医疗协议的触方式。”

“轮值室的紧急协议是自动的,”卡特琳开口,“按下按钮后5秒内就会响应。但系统记录显示,你在贝克倒下后第3分钟才按下按钮。”

“我当时……震惊了。”亚当斯说,“贝克是我的同事。”

费舍尔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放下平板,摘下眼镜擦拭。“亚当斯,直说吧。我知道你连接上了。”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迭代界面候选状态变为‘已连接’,”费舍尔继续说,“这是系统自动更新的,我无法伪造。而且你的认知特征生了变化。之前的评估显示你的脑波模式是标准的级药物维持状态,但现在……更复杂。你有多个认知签名叠加。”

亚当斯没有否认。“是的。我连接了。”

卡特琳倒吸一口冷气。“连接?你是说……成为界面?但那只是理论!文献说尝试直接与o55交互会导致不可逆的认知解离”

“文献是基于之前的失败案例。”费舍尔打断她,“但那些案例都是在没有准备、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进行的直接暴露。亚当斯服用了x级,而且他已经在轮值中建立了长期的认知韧性。”他重新戴上眼镜,“告诉我,亚当斯。你看到了什么?”

亚当斯选择坦诚。部分坦诚。

“o55不是一个实体,”他说,“它是一个过程。信息湮灭的过程。我们是这个过程的一部分,迭代系统是我们试图理解它的方式,但方式本身已经成为了研究的主要对象。”

费舍尔点头,没有丝毫惊讶。“迭代7的结论。继续说。”

“重置不是为了保护我们免受o55伤害,”亚当斯盯着费舍尔,“重置是实验的一部分。测试人类认知在持续逆模因压力下的极限。收集数据。”

“迭代5的假设,”费舍尔说,“但当时我们无法证实,因为所有尝试证实的研究员都在重置中失去了记忆。”

卡特琳看起来震惊而愤怒。“所以这一切……轮值、药物、重置……都是实验?我们是被试者?”

“最初不是,”费舍尔平静地说,“最初o55确实被视为需要收容的威胁。但在迭代2时,我们意识到收容行为本身产生了更有价值的数据关于认知、记忆、身份的数据。这些数据对基金会理解其他模因和逆模因scp至关重要。所以目标转变了。”

“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们。”卡特琳的声音冰冷。

“我在收集数据,”费舍尔纠正,“为了更大的利益。每一次重置,每一次轮值,每一次认知崩溃,都让我们更接近理解人类意识的本质。这些知识帮助我们收容了scp-3125,帮助我们改进了反模因疫苗,帮助我们”

“帮助我们更好地控制彼此?”亚当斯打断。

费舍尔沉默了片刻。“控制是必要的。如果被试者知道自己在实验中,数据会被污染。这是基本的实验设计原则。”

“但被试者有权知道,”卡特琳说,“有权选择。”

“在基金会,权利是奢侈品。”费舍尔说,“我们面对的是能抹除现实本身的威胁。个人自主性常常需要为集体安全牺牲。”

亚当斯想起o55的话我们是同一个秘密的两面。

费舍尔是试图理解秘密的那一面,但在这个过程中,他成为了秘密的一部分一个关于控制和牺牲的秘密。

“系统需要改变,”亚当斯说,“迭代12即将终结。稳定性已经低于22%,还在下降。如果继续当前路径,大规模重置不可避免,而这次重置可能无法完全恢复认知污染累积得太深了。”

费舍尔终于显露出一丝真正的情绪疲惫。“我知道。我一直在监控数据。迭代12已经运行了9年,是迄今为止最长的。但累积的认知压力也最大。我估计最多还有两个月,系统就会崩溃。”

“你有什么建议?”卡特琳问,现在她的声音更专业了,愤怒被暂时搁置。

亚当斯深吸一口气。“三个改变。第一,减少轮值时间。从72小时缩短到48小时,降低单次暴露的认知负荷。第二,改进药物。级有严重副作用,我们需要开副作用更小的替代品,即使效果稍弱。第三,允许有限的透明度。”

“透明度?”费舍尔皱眉,“那会破坏数据完整性。”

“不完全的透明度,”亚当斯说,“告诉守夜人他们在面对什么,但不告诉全部。就像你之前说的辐射标志的方法。让人们知道有危险,知道危险的性质,但不鼓励深入探究。这会减少由无知和猜测产生的认知压力。”

“证据表明,知道自己在实验中会影响行为。”费舍尔说。

“但如果不知道的代价是系统崩溃呢?”亚当斯反问,“如果迭代12崩溃,所有数据都会丢失。而重建需要时间,新的迭代需要重新积累。透明的成本可能小于崩溃的成本。”

费舍尔思考着。他能看到数据,亚当斯知道。他看到了稳定性的下降曲线,看到了重置失败率的上升,看到了越来越多像贝克那样的边缘案例。

“你需要o5的批准,”费舍尔最终说,“迭代系统的任何根本性改变都需要议会授权。”

“那就申请,”亚当斯说,“以实验主管的身份。使用你收集的所有数据,证明当前路径不可持续。”

“o5自己也会忘记,”卡特琳提醒,“关于o55的信息会从他们脑中泄漏。他们可能不记得迭代系统的全部细节。”

“所以他们需要定期简报,”亚当斯说,“就像我们需要药物一样。也许他们已经在做了,只是我们不记得。”

费舍尔突然笑了一个苦涩、讽刺的笑容。“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们可能已经有过这个对话了。在之前的迭代中。我可能已经申请过改变,被拒绝,然后被重置忘记了。而你,亚当斯,可能也不是第一次提出这些建议。”

循环。永恒的循环。

“但这一次不同,”亚当斯说,“因为这一次有界面。我连接了,我记住了。如果o5拒绝,我会记住。如果系统重置,我会保留记忆。我可以成为连续性,打破循环。”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