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东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青涩“晚辈杨小东,见过陆岛主。
久闻东岛蛟龙岛大名,今日得见,实属荣幸。”
陆沉舟笑着回礼“哦,原来是杨公子!失敬失敬。”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普贤奴,“也是,
近来你们江浙府,和苗军往来确实密切,看来是有不少要事相商啊。”
普贤奴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哈哈笑道“陆岛主说笑了,不过是互通有无罢了。”
汪广生不耐烦地摆摆手,大步往堂内走“行了行了,站在门口聊什么,进去坐着说!
我这腿,走了一路都酸了。”
他身材肥胖,走路时肚子一颠一颠的,刚迈过门槛,就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李天本扶了他一把。
李天本是李天书的胞弟,一身劲装,眼神锐利,扶着汪广生时眉头皱了皱“汪寨主,走路看着点。”
汪广生稳住身形,拍了拍胸脯,尴尬地笑道“这门槛太高,跟我黑风寨的不一样。”
陆沉舟忍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请入座,我这就命人上茶。”
众人走进堂内,各自找位置坐下。
李天书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扶手上,目光扫过堂内的陈设,
缓缓道“陆岛主,东岛的布置倒是雅致,看来这些年过得很舒心啊。”
陆沉舟在主位坐下,闻言笑道“李院长过奖了,不过是守着祖辈留下的基业,图个安稳罢了。”
杨小东好奇地看着堂内的字画,问道“陆岛主,
听说东岛藏有不少奇珍异宝,不知可否让晚辈开开眼界?”
汪广生立马接话“是啊老陆,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有好东西别藏着掖着,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陆沉舟端起刚送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悠悠道“杨公子说笑了,
东岛不过是个普通海岛,哪来什么奇珍异宝。
倒是各位,身处要职,见多识广,才是真正见过大世面的人。”
陈大山放下茶杯,杯底与桌案碰撞出“咚”的一声,
他盯着陆沉舟,沉声道“陆岛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文陆遗书!
你拿出来给我们观赏学习一下,也让我们见识见识这失传已久的宝物。”
陆沉舟一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陈山主,这话就奇怪了。
我这东岛,根本就没有什么文陆遗书,这都是江湖上的谣言,当不得真。”
“老陆,你这话就太不够意思了吧!”汪广生猛地一拍桌子,
站起来嚷嚷,“江湖上都传遍了,说文陆遗书在你手里,你还藏着掖着干什么?
拿出来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李天本也跟着附和“就是,文陆遗书乃是两家先祖的智慧结晶,理当让大家共享,怎能由你一人独占?”
陆沉舟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各位,我真的没有。
相传文陆遗书是文家先祖和陆家先祖共同遗留的,作为陆家后人,我比谁都想得到这份遗书,
可这么多年来,我翻遍了东岛的每一个角落,都没能找到它的踪迹。”
“你这话谁信啊!”普贤奴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