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听说已经快八十岁,都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儿,担任特别行动小组组长?
再联想刘峰之前聊天说起的,他早年受过伤,以及自己一个刚步入社会的小白……
卓九元终於明白,自己直系领导为什麽嚷嚷着「老弱病残」。
「还真是四个凑了仨。」
卓九元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和老父亲叨叨,对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的期望值拉低不少。
「爸,这一次不能带你一起,有点伤心。」
卓九元蹲在行李箱边,真心舍不得,「我们父子相认後,还没有分开过呢。」
卓三钱也舍不得,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工作,哪有当爹的总是跟在屁股後头?
於是反过来安慰,「不碍事,我可以自行修炼,等两只结束,它们会顺着气息找到我,我自然带着它们一起修炼。」
卓九元按照老父亲要求,把对方搬回了原先租的那个房子,虽然研究所一再挽留,说放在所里更安全。
但卓九元毅然决然「一意孤行」。
又休整一天,刘峰带着小兵卓九元启程了,目的地首都,以便进行特别行动小组成员汇合。
卓九元两人坐的早班机,七点左右就到汇合点,四下无人,其他人还没来。
「刘所,有点饿。」
卓九元看到街道旁的早点铺热气腾腾,顿时肚子咕噜噜叫。
刘峰也有点饿,立即带着人进去。
豆浆油条,包子炒肝,糖饼羊杂汤……
刘峰已经坐下吃早饭,边上小年轻来来回回奔波三趟,还没有停歇。
「不是!你这是吃早饭呢还是饿了好几顿?」
刘峰指着桌面,「包子,糖饼,羊杂汤,豆浆,豆汁儿,杂酱面……哎不对,又点豆浆又点豆汁儿,这怎麽还有羊杂汤?喝得完?」
卓九元捧着一碟驴打滚坐下,端起最边上的豆浆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
然後才拿着油条一边蘸羊杂汤,一边说话,「刘所,我上次来就没机会出来好好吃,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不得每样都尝一遍。再说了,我消化好能吃,顶多吃撑了不吃午饭,不会浪费的。」
年轻人,能吃也能干,挺好的。
刘峰没说话,低头继续吃早饭。
八点一刻,手机响了,刘峰接起「嗯啊」几句,带着卓九元绕道附近胡同里,最後在一个矮平房的半敞开院子内,见到了其他人。
胡子花白的老头儿,精神状态极好,身体板正,应该就是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谭樵。
边上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对方眼神特别犀利,卓九元稍稍对视一眼就错开目光,严重怀疑是有编制特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