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顾。”
“真没良心,你躺床上那会儿,我可是全程服务。”
“我当时又没求着你。”不等电话那头再说什么,石俊声音不耐,“还有事没事儿?我正吃着饭呢。”
“没其他事儿,你吃的什么?”
“爸爸给我送的饭菜。”
“老爷子真偏心,也没想着给我送点儿。”
“行,你吃吧。”
石俊返回寝室,舍友促狭的看着他。
“刚刚你老公电话?”
“嗯。”石俊应了声,看到从他寝室门口走过去的江书阳,慌忙跑了出去,“书阳,来我们寝室,我爸给我送了好吃的。”
江书阳回转头,眼神意味不明:“你爸?”
“嗯,我老公的爸爸。”
石俊在慕景炎面前,从不喊老公,但是外人面前,他和慕景炎已经无形间,被捆绑在了一起,好像也只有这个称呼,才能意指慕景炎。
“你吃吧,我吃饱了,要回寝室睡会儿。”
“”
酒店包间,慕景炎挂断电话,又把桌前倒满的酒,猛的灌进喉咙。
秦博坐在旁边小心看着他:“慕哥,还是我自已去找席墨洲吧,他要杀要剐我随他处置。”
慕景炎放下酒杯,瞪了他一眼:“你做这事儿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还纳闷,你怎么一声不吭去国外待了那么久?他如果想把你送进局子,你准备怎么办?”
“我那不是看他打压银凤,气不过吗。”
“那是我的事儿。”慕景炎咬牙说完,负气的冲他摆了摆手,“算了,这事儿你别管了,一会儿你去找根棒球棒给我。”
“慕哥,你要棒球棒干嘛?”
“你说呢,你害人家手臂骨折了一个月,你以为轻轻松松一句道歉,就能摆平?”
“你不会是要拿棒球棒,把自已手臂打折了还他吧?”
“废话,就这样,都不一定让人原谅。”慕景炎说着看向他,放缓了语气,“这事儿,当我干的,你别再和别人提起,我去和他请罪。”
“以后再做事,别那么冲动。”
这么癫?
从酒店出来,慕景炎把秦博赶走后,看着林秘书买回来的球棒,叹了口气。
“走吧,出发去帝丰。”
林秘书并不知道,慕景炎私下里和秦博谈了什么,看着他喝的一身酒气,又让买来球棒,一脸的担心。
“慕总,咱这是要去帝丰砸场子吗?这些天,帝丰不是不和咱们抢订单了吗?”
“要你多事儿,一会儿记得送我去医院。”
帝丰大厦,前台看到一身酒气,提着棒球棒进来的慕景炎,脸上的表情和林秘书先前如出一辙。
“慕总,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