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从国外回来了?”
“嗯”,秦博淡淡应了声,盯着手里的大红喜帖,“你不是和席家那位不和吗,干嘛还要把酒店订在他家?”
不等慕景炎说什么,那头牢骚继续。
“还有,你不是喜欢远航那位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我这才在国外待了几天,你就要和个小屁孩订婚?”
慕景炎余光看了眼旁边的石俊,冲电话那头沉下脸,压低声音。
“什么小屁孩,以后喊嫂子。”
“你真变心了?那我之前做的那些,岂不是白做了?”
“什么?”
“就是我为你打抱不平”
秦博说到一半儿没再继续下去,慕景炎以为他指的喊记者那次,无所谓道。
“过去的都过去了,姓席的也打压了我公司一段时间,欠他的当还回去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找人”
电话那头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慕景炎看到已经做完妆造起身的石俊,着急挂断电话。
“行了,我现在忙,等过去这几天,喊上阮恒年一起,给你接风。”
石俊最终在慕景炎的强迫下,半推半就穿了那套米白色的西装。
等他并排和慕景炎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深色西装的慕景炎,半是无奈半是揶揄。
“慕景炎,你是不是存心给客人们,上演一出黑白无常?”
“什么黑白无常?别人订婚宴,也是这个穿搭。”
慕景炎想到什么,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块黑色花系的丝巾,示意了下他的左手。
“把手给我。”
“干嘛?”
石俊老想跟他对着干,有些不情愿的把手伸了出去,慕景炎把丝巾,系在他受伤的手腕处。
随后又掏出一块白色花系的丝巾,递过去,伸出右手。
“你帮我系上。”
“你手腕好好的,乱系个什么劲。”
“这样看上去,才是天作地和的一对儿。”
“呸谁跟你一对儿”,石俊边系边吐槽,“人家都是手上戴着戒指,就你穷酸着戴个丝巾,你是不是想学癞蛤蟆娶青蛙?”
“有戒指,晚点儿给你。”
“别给,不稀罕。”
慕景炎握着他的手,朝外走出几步了,听到他的话,停下来,打量着他。
“俊俊,你是不是还没过完叛逆期?”
“是!”,石俊冲他白了一眼,话中尽是揶揄,“所以慕叔叔是打算,把更年期和叛逆期,捆绑在一起?”
“我才三十二,哪来的什么更年期。”
“快了,现在流行更年期提前。”
“”
出发酒店前,在众亲戚的起哄下,石俊拗不过,冲慕父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