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喊声老公听听。”
“老公~~”
声音里透着娇嗔和促狭,席墨洲卡在他腰间的双手,在下一秒变的更加用力。
良久,两人才从浴室出来,曲陶卧在席墨洲怀里,娇嗔嗔仰起头。
“老公,亲我。”
“亲哪儿?”
“全部。”
酣畅淋漓,接近凌晨睡去时,席墨洲内心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下次再不小心把人惹生气了,要不要劝某人喝上几杯,或者他按耐不住冲动,想要的时候。
他真的是爱极了,曲陶主动热情,沉沦的样子!
冬天本就夜长,曲陶和席墨洲睡到八点起来时,姑夫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姑姑也在整理着要去拜祭的东西。
墓地在郊区,曲陶因为拜祭完就要赶回烟市,所以一家人,开了两辆车。
在姑姑的带领下,一家人先去拜祭了爷爷和奶奶,才来到自已父母的碑前。
看着墓碑上年轻的夫妇面容,席墨洲拥着曲陶,跪坐在碑前。
“爸,妈,请你们放心,我保证对陶陶好,不让他受半点儿委屈。”
爸,妈?本来拜祭亲人,心头各自带着隐隐的伤感。
所有人因为席墨洲的话,集体破了防,曲陶更是揶揄的看着他。
“席墨洲,你这称呼,是不是叫早了些?”
“早点改口,好让爸妈早点适应。”
“”
一家人
慕景炎这次订婚,声势搞的不是一般浩大。
短短几天时间,整个烟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接到了他发出的喜帖。
就连远在云城的裴韩贺三家,也是提前一天来到了烟市。
周四下午,除了贺家,包括慕父都聚在了席家老宅。
慕父这次前来,其实是有事要和席父商量,贺老爷子比他们大了十几岁,以前都是兄弟相称。
现在做了亲家,继续这么叫下去,不合情理,可是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贺家其余几人,是否知道了石俊的身份。
更是不确定,订婚宴上,要不要把贺家人,摆到亲家主位。
“慕老哥,这事儿你问我问不出答案呀,你应该和贺老哥通下气。”
“我有给贺老哥打过电话,可他说不方便,”慕父说着随声叹了口气,“他这不方便,你说是不是不让表明石俊的身份?”
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就不能电话里,给个痛快话,还得让人瞎琢磨。
席父同他一起皱起了眉,随后面露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