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炎恍若未闻,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曲陶压下心底因为着急涌上的怒火,放缓语气。
“慕景炎,刚刚是我误会了你,我向你道歉,还有非常感谢你对石俊的救命之恩,但是出了这么大事儿,我想进去看看,你可以理解吧?”
“病人需要静养,不见客。”
“你”,好说行不通,曲陶又上了脾气,“既然需要静养,你待在这儿干嘛?”
“他是我救回来的,他的命属于我。”
艹,不要脸,曲陶不再掩饰自已的怒气,昂着头,怒视着他。
“慕景炎,昨天石俊手机上发的那些信息,都是你发我的吧?”
“医生说人是割腕自杀,可他是你的人,我合理怀疑,你是故意隐瞒实情。”
曲陶说着掏出手机。
“你如果不让我进去,我立马报警。”
坐看狗咬狗
气氛再次降到冰点,席父伸手制止了曲陶,拧着眉看向自已的老友。
“慕老哥,孩子不能太惯了,这要是我儿子,我早拿鞋底乎上去了,不过这是你儿子,要怎么处理你说了算,反正今天,我们必须看到人。”
不愧是老狐狸,连说话都带着技术含量,简直是一语三关。
既给老友留了颜面,也表明了自已的立场,同时含沙射影,子不教父之过。
席父话落,曲陶偷偷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想着人家儿子不但公司经营的红火,就连婚姻都不需要长辈操心,此时被老友看了笑话的慕父,心底的火是越烧越旺。
“慕景炎,从小到大,我就是太惯你了,你到底让不让开?”
慕景炎冲着慕父冷哼:“怎么?想拿鞋底乎我?实话告诉你,你就是掏出鞋底,今天我也不会让开。”
“你你个混账玩意儿,你是看我活久了,想早点把我气死是吧?”
慕父边说边脱下自已的京城老布鞋,席墨洲趁慕景炎放松警惕,把人猛推到一边,冲曲陶使了个眼色。
“赶紧进去。”
“出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进去。”,慕景炎的声音近乎咆哮,奈何身子被慕父和席墨洲牢牢困住。
席父看了眼三人的姿势,见慕景炎挣脱不开,跟在曲陶身后进去。
“他就是贺老哥的孙子是不是?”
“不是。”
曲陶盯着石俊手腕上的纱布,头也没回,老爷子压根不信。
“别想骗我,这孩子长的和他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没有爸。”
席父默了默,认同的点点头,想着床上少年的身世,满眼怜爱。
“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这如果让他妈妈看到了,该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