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申公豹带到西方那上书着「准提王国」四个大字的大门口的时候,准提原本是打算直接就回自己的西方大楼的,只不过
她看着刚刚目露憧憬的看了好几眼大门丶但是在看过之後就一个劲儿的往斜後方退丶还变回本体丶且这个本体还是缩小版的豹子如果远着看的话根本就是一只漂亮的小白猫,如今整只猫丶哦不,整只豹都快钻进一个草丛里再也看不到豹影儿的申公豹,不禁奇怪道,「你这是做什麽」
然後她就听到豹豹特别实诚的和她说他听说因为穷所以他舍不得把钱花在共计二百年时间的入境费上,他得省着点花销,万一回头被录取了再交不起学费那豹豹真的是要哭晕在西方大门口了。
准提是她忘了,他们西方完全如今是处处要钱。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她又不需要打钱丶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看着浑身上下透露出穷的气息的豹豹,准提不禁有些想到当年那个因为西方太穷以至於一分钱要掰成两半花的自己,於是对於原本只想当做封神大劫工具人的豹豹也就多了两分怜爱,朝着他招招手,表示让豹豹化成人形,然後跟自己进去,招生之前的这段食宿她管了。
毕竟再怎麽把豹豹当工具人,不能否认的是豹豹他是封神大劫中的极度重要的战略性人才,是以准提自然是不会放过刷豹豹的好感的机会反正全西方都是她的财产,给豹豹安排一下食宿她又不用花什麽。
为了照顾豹豹的自尊,准提还又补充了一句,「帮人帮到底,总不能把你带到西方了让你在门口的草丛里待上二百年,反正待招生完毕後你也是西方教的人了,不用和我客气。」
而申公豹则是又一次的快要感动哭了,这一刻的他简直就是觉得这位「西方教的师姐」身上自带神光丶并且给准提加上了一个以前只有老子和接引才会给准提贴上的标签「全洪荒最温柔的人」。
此时的豹豹在心中立下了誓言,假以时日他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位人超好丶超温柔的「师姐」对他的好,哪怕这对於「师姐」而言可能就是一件随手的举措,但他今後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师姐」的
如果镇元子能知道豹豹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说上一句,「又瞎了一个,拖下去吧。」
当然,也可能是在这句话的前面加个修饰语,把这句话给改成,「讲个笑话,准提她是全洪荒最温柔的人。」
在把申公豹带送到民宿那边安顿下去丶又对他说了这段时间可以在西方四处逛逛熟悉下环境後,准提也就回了西方大楼继续准备参悟造化玉碟了。
而准提就这麽从外面带回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仅没收他的入境费并且还亲自给安排到了民宿这件事自然也是瞒不过接引和红云的,而接引和红云知道也就代表镇元子知道,於是在准提把申公豹带回来的五六十年的时间段,镇元子来找小夥伴问情况了。
「那个孩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镇元子在椅子上坐下,从桌子上拿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观察了申公豹几十年,非常特别尤其之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申公豹就是一个跟脚一般丶修为一般丶资质一般丶悟性一般丶心性心性好像还挺好的,但唯一能拿得出手能被夸一句的也就只有他的心性了。
可心性好其他方面都平平的这类弟子他们西方完全不缺,说的稍微夸张一点这完全就是烂大街的存在好吗所以镇元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小夥伴是看上他什麽了,鬼知道他当初从接引红云那听说准吝啬鬼提竟然做出了四舍五入在送钱的不收钱行为是什麽心情,毕竟他的小夥伴可不是什麽大慈善家
而且据他观察,那个孩子人还有点倒霉,哦不丶按照准提一贯的说法是,这孩子有点非,等等
「你不会是因为申公豹非才对他另眼相看的吧」镇元子看着小夥伴,「你想收申公豹为徒」
「没啊,你怎麽会怎麽想」准提拿起一块桌子上的小蛋糕咬了一口,「我的理想型徒弟是得能够和我成圣前那种非度相提并论的绝世非酋,申公豹他还差得远呢。」
豹豹他充其量就是有点无伤大雅的小倒霉,在做了数万年非酋的准提眼中看来,连「是个非酋」这句话都称不上,只能勉勉强强说他一句「小非」罢了,距离绝世非酋更是差得远去了,收徒不存在的。
不过到底非酋难得,绝世非酋更是不可遇也不可求,常年混迹在一群欧皇与气运正常的人群之中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略微能和「非」这个字扯上点关系的,瞧着自然是比那些个不欧但也不非的正常人看着顺眼,所以准提在之前发现这一点的那瞬间就做了一个决定等到这届招生结束之後她要把申公豹带在自己身边教导,除了封神的事儿之外,眼下她现在也是缺少一个来接她「在正式开课之前给新入学的学生们先行进行一番翻译过来叫做洗脑的思想教育」的班。
毕竟随着一届又一届的新生的入学,总不能每一届新生都是她去做思想教育演讲啊这种事届届都得她这个圣人来亲力亲为未免也显得太没排面了,但是偏偏现在西方各种人才都不少但就没一个能做的来这个工作的。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等回头她把豹豹给带出来之後,就由他来接这个班了,毕竟这可是有着三寸不烂之舌丶通过舌灿莲花劝说了无数截教弟子的申公豹,洗脑的天赋能力肯定是很强的,四舍五入只要扔舞台上锻炼锻炼演讲能力就可以送去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