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於此事除了感叹一下自己小夥伴的报复心太强烈,在其他的方面冥河是没有任何的想法。
「不过」冥河看着准提,神色有点纠结,「我怎麽感觉你现在有点不一样了呢」
「诶」对於小夥伴的这句话准提感到很茫然,「有什麽不一样」
她一没长高二没缩水三脸也还是那张脸,除了成功跨越准圣巅峰到圣人的这个门槛之外她没有任何变化啊。
「嗯」冥河用手撑着下巴,盯着准提看了大半天,又思考了半晌,在准提感觉自己要被盯毛了的时候,他终於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了,冥河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道,「我发现在你身上已经感受不到同类的气场了。」
至於是什麽同类,那自然是他们成为天道最爱的两个崽儿的原因独属於绝世非酋丶非酋中的王者的特殊气场。
冥河这话音刚落下,准提还没来得及反应什麽,某个不受待见的家伙立刻蹿了出来叭叭叭的做起了长篇大论的演讲。
精要概况一下大概就是这样的内容
非河你会这样觉得那是因为非提在成圣之後的圣人buff抵消了她自身带着的绝世非酋的debuff啦。
不过非提你放心好了,就算以後你没有那麽非了你也依然是本道最爱的非崽儿之一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哒。
然後,就在天道的话音刚刚止住丶准提正在内心吐着槽完全不想做你个废子最爱的非崽儿的时候,站在枯树下的准提头顶上立刻就掉下来了一个树枝,如果不是她在那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躲掉现在就砸脑袋上了,而旁边的冥河则是被正中红心的稳稳打中。
准提一时语噎,直接把刚刚还叭叭的欢快的某个辣鸡拖出来鞭尸这就是所谓的我不再非了
我可真是信了你的邪。
天道乾巴巴地乾笑了两声,随後决不认输的继续做着他的解说。
相对,相对的嘛,你看看比起非河你已经好了很多了啊,而且从非酋之王变成一个普通非酋难道这不是历史性的重大跨越吗
说到後面的时候他的语气已经变得振振有词起来。
你要是没成圣的话刚刚肯定是和非河一起被打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顺利躲避开来了啊
对於天道的这个说辞,他的两个非崽儿默契的在公共聊天频道一同对他刷了两个字。
滚啊
而在两个人一起暴躁的撵走了辣鸡天道之後,冥河当场就对着小夥伴流出了不争气的羡慕的非酋眼泪了。
看着蹲在地上表演鬼哭狼嚎的冥河,准提抬起手,摸了摸小夥伴的脑阔,安慰道,「你得这麽想,就连成圣的圣人buff也只是降低了我的非度而不是直接全数抵消让我变成普通人」
说到後面,准提也忍不住的蹲下来和冥河一起鬼哭狼嚎无所顾忌的落下非酋眼泪了。
啊
这究竟是什麽人间疾苦
两个非酋就在这边的角落里一起嚎叫,流泪过程中不忘激情辱骂某个总是瞎搞事针对他们
的辣鸡,而在过了一会儿之後两个人的情绪终於算是稳定了下来。
准提站起身,拿出帕子擦擦脸上的眼泪,随後又对自己身上施加了一个清洁术,算算时间她也该回家了,於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性惯例分别之前邀请小夥伴到家里玩儿。
「你以後有空的话来我们西方」准提看着刚刚才站起来的小夥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默默转了个弯,幽幽的叹了口气,「算了你别来了,还是我有空来找你玩儿吧。」
她记忆里似乎小夥伴的少有的出门都非常丶特别丶极其不顺利。
唉,人生注定艰难,这就是他们非酋所拥有的共同的命运啊。
而後在离开幽冥血海之後,准提在路上略微纠结了一下究竟要不要去娲皇宫找小夥伴借乾坤鼎的问题毕竟堂堂一个教的镇教法宝是个後天至宝什麽的这听起来太沦丧了,不过最後准提还是决定暂时先回西方,因为
在镇教法宝这件事上,她刚刚一瞬间突然有了一个相较用乾坤鼎提升一下七宝妙树杖的品质而言更加绝妙的好主意。
等到回了家之後,还隔着大老远的准提就在门口的道边儿看到了孔宣与阿二打着一把巨大的太阳伞靠在谛听身上把毛绒绒的狗子当靠垫,而入门的大马路上则是头顶着巫师帽子遮住了半个身体的大鹏啾和金灿灿的陆压叽。
在远处看就是两个毛绒圆团子在那里反覆移动丶并且通体金色的那只还常常的卡顿一下,而旁边靠在谛听身上的两个人时不时的伸手比划着名什麽。
等到准提走近了才发现是大鹏在教陆压走路,而陆压的卡顿则是摔倒了,只不过叽崽掩藏在毛绒绒丶圆滚滚的身体之下的三条腿都太短了从远处瞅根本就看不出来是摔了。
「哎,压压你怎麽又摔倒了啊」大鹏啾扑棱着自己的小翅膀,准提发现自己竟然在小团子的脸上看出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不是跟你说了腿要一条一条迈吗」
「你已经是一个该学会走路的成熟的叽崽了,来,再试一次」
准提就这麽的在一旁看着陆压慢吞吞的移动着步伐,在大鹏啾的指挥下左脚迈完了迈中脚,然後继续迈右脚,只不过迈右脚的时候没控制好同样伸出了中脚,然後就啪叽一下再次的摔了。
看着这一幕,准提噗的就笑出了声,脑子里莫名就突然想到一句话可可爱爱,没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