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值了。
看了眼自己身旁已经由於女娲的一番话变得蔫哒哒的接引,镇元子轻咳一声,道,「她和巫族的确是有着因果,但却绝不是现在的杀戮导致的。」
「而且」镇元子的语意忽的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因果重大又怎麽样呢,只要这洪荒再无巫族,因果自然两消。」
他说这话的语气平静而温和,但透露出来的信息却让人有些心惊。
潋滟的眸子看向他的目光中顿时带上了几分锐意他站着说话倒是不会腰疼,镇元子立刻摆手,赶紧供出真正的罪魁祸首,「你别这麽看我,我只是在给你传递准提的内心想法。」
按照准提的话来描述的话,他可是遵纪守法热爱和平的洪荒好公民,爱与和平的使者就是他镇元子,怎麽可能脑子里会出现这种把人灭族的危险想法呢
「你刚刚说,小提和巫族的因果另有其事是怎麽回事」
「啊,这个啊」镇元子摸摸鼻子,伸出手去戳旁边两眼呆滞就没缓过来至今蔫蔫儿的接引,「接引你来说。」
镇元子表示他万分担心今天
这个脾气显然是有点暴躁的女娲暴起打人,他这个小小的准圣巅峰的柔弱身板儿可经不起圣人的捶打,还是接引来吧。
「啊说什麽」被戳了一下之後这才接上了信号的接引呆呆问道。
「准提立誓的那个事儿。」为女娲讲一下前情回顾。
「可是」接引有些犹豫,不过还没等他可是完,女娲就凶道,「可是什麽可是,有话你们就给我一次说清楚」
强烈的求生欲使得镇元子立刻给接引使眼色,小声跟他嘀咕,「你快点把那件事告诉她,女娲娘娘自然是不会害准提的。」
让她等急了恐怕是准提那边没出什麽问题他们身上先发生一起惨案了。
唉,说起来,怎麽他认识的女修就一个更比一个凶呢
这可真是太吓人了。
女娲和他们俩之间就这麽一段不远的距离,镇元子的嘀咕根本就逃不了她的耳朵,所以对於他们的说法更觉得奇怪,皱了皱眉,「你们究竟是在打什麽哑谜,我自是不会伤害小提。」
然後她就听了他们把准提昔日立下的巫族不灭不成圣的誓言说了出来。
女娲
听了这个後,她简直差点就要一口气上不来。
直到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了之前在娲皇宫好友说的「等待特殊的时机」是什麽时机了。
她根本就是早就满足了斩去第三尸的条件,但是现在由於誓言压制无法成圣
「你们」女娲看着眼前两个大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最後道,「当时既然在场就不阻止她」
镇元子眼观鼻鼻观心,「那会意识到她究竟在做什麽的时候誓词已经发完一半了。」眼角馀光瞄到没精打采垂着脑袋的接引,又替他把他的话一并说了「而且当时准提是真的生气,气到不理接引那种程度,後来接引保证绝无下次又写了三十万字的检讨书这事才算揭了过去。」
女娲点点头,难怪镇元子刚刚会说她不会害准提这样的话。
此事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得知了很可能就会去随便藏起来一个巫族,再辅以能遮掩天机的法宝到时候没人能算出仅存的巫族,准提就不能成圣了。
而且再深入的想一下,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肯定是为了有利可图,而准提不能成圣的话,能被人图的只有她身上的鸿蒙紫气,就算她是道祖亲传弟子,可若是一直不成圣的话,难免不会有实力够想赌命拼上一把的人起了歪心思
女娲想了一下,问他们,「知晓此事的还有谁」
她现在已经在想着灭口的事了。
「没了」镇元子看出女娲想法,「除了今日在场的我们,就只有战场那边的准提本人和常曦知道了。」
常曦
女娲一时无语凝噎,她倒是不会害准提,就算不讲她和准提之间的情分,就看她干掉句芒的果决模样,就知道这同样是个恨不得巫族死绝的,而且有着从接引镇元子这俩人这里听来的准提的立誓在前,女娲现在合理的怀疑这姑娘身上也有个和巫族有关的誓言。
最後,女娲叹了口气,垂下那双潋滟的眸子,轻轻的说了声。
「既然如此的话,也唯有等了。」
等着巫妖大劫结束,巫妖互为消耗,最後准提与常曦去清理侥幸在劫中活下的巫族们。
女娲和接引倒是都想去给准提帮个忙搭把手,但他们圣人的身份是注定不能入局的,而镇元子他一个准圣巅峰入局有大
风险,天道他就喜欢在量劫里干掉这种高级战斗力。
没看见准提他们晋升大罗金仙巅峰都是在龙凤大劫结束後吗那时候就是龙凤麟三族的大罗金仙巅峰们集体翘辫子了然後他们补了上去啊。
而如今的洪荒有着准圣巅峰资质的人数可不少,干掉一个镇元子正好腾个位置出来,要不然有限的资源用完了剩下再出来准圣巅峰不就得是天道他自己掏腰包补贴了吗
「此番我来西方就是为小提出现在战场之事而来,如今事情既已弄清,我便先回娲皇宫了。」
镇元子朝她拱手,「娘娘慢走。」
一转眼的功夫几百年时光再次划过。
而巫妖之战也终於的进入了尾声。
在大约一百五十年前左右的时候,巫妖二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与周天星斗大阵纷纷阵破,前者是由於着好几个祖巫外加那两个人造伪祖巫全部陨落,实在是由於剩下的祖巫数量太少无法再强行祭出大阵,後者则是因为上百颗启动大阵必需的星辰坠落,而十大妖帅也是陨去了其八,至於其他大大小小的死伤无数更是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