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宇闻言叹了口气,艰难的实话实说:「虫虫,咱谈恋爱……也得挑个好点的对象是不?你弄个这样的,你爸妈不天天高血压作妖才怪。」
「他很好,就是你们不了解。」李芷绒咬了咬嘴唇,固执地说:「他还救了我呢。」
「我知道这事儿,可你爸妈反倒因为这件事觉得他是刻意接近你。」李擎宇无奈,只得和她说了句大实话:「你们是有代沟的两代人,思想不可能中合到一起去,有的时候你就得做出牺牲。」
解决矛盾很简单,分手不就得了?
甚至在他们看来那都不叫『牺牲』,只是李擎宇说的好听些罢了。
李芷绒头疼欲裂,本能知道二叔说的是事实,但却拒绝接受这种残酷到凭藉最肤浅的阶级就给人分出三六九等的一刀切。
她头疼欲裂,恶心的都有点想吐了。
恰巧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李芷绒忙站了起来跑向走廊:「我去接个电话。」
现在陈彦芝还没醒,她不可能再次『逃跑』,也就没人时时刻刻看着她。
李芷绒跑到安全通道後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是谢为的名字,一瞬间感觉像是缺氧的鱼得到了水,连忙接了起来。
「怎麽样?」男人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显得格外温和:「回家後和你父母沟通还顺利吗?」
李芷绒脑袋里像是被通过的马蜂窝,乱糟糟的,头疼欲裂。
「不顺利。」她坐在台阶上,双手握着手机宛若寻求着安全感,轻声说:「谢为,我把我妈妈气晕了,我真的太过分了。」
对面静默了几秒,然後谢为的声音明显有些紧绷:「怎麽回事?」
李芷绒把她回家之後的事情说了说。
「怎麽办?」女孩儿哭过的声音有些哑,瓮声瓮气显得很难过:「我们最近好像不能经常见面了。」
如果在陈彦芝把话说的那麽绝,还晕过去的情况下她还肆无忌惮地和谢为见面,那她就太没心肝了。
谢为听到她声音有些颤,不疾不徐道:「没关系,李芷绒,别跟你爸妈吵架。」
他刻意放缓的声音像是平稳的水,李芷绒明白他在安抚自己,深吸口气勉强笑了笑。
「不是分手哦。」她强调:「只是我要想想办法先哄一下我妈妈。」
就算得不到陈彦芝的支持,也不能让她继续反对的这麽激烈——否则就算她和谢为故意对抗似的天天见面,这恋爱也谈不下去了。
「我知道。」谢为顿了下,才继续说:「交往的时候我就说过,什麽时候结束会让你来决定。」
在那之前,他不会退缩的。
李芷绒咬了咬唇,固执且确信的说:「不会结束。」
人都是有潜意识的第六感的,她就是知道她和谢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且绝对不会中断。
谢为笑着哄她:「在家好好吃饭,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