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绒是个能屈能伸的,见那个神经病男人都开始砸玻璃了,当然第一时间躲回屋内——她知道长安街附近就有一个警局,早就报警了。
但在听到谢为声音的时候就立刻跑出来了。
她说想看他打架只是说说而已,李芷绒脑筋是很清晰的,她知道他有案底,动手打人要是被人揪住小辫子了肯定有的攀扯。
「不会。」谢为淡淡道:「学你把他骂疯了就行了。」
「……」这明摆着是吐槽她在电话里没听他的,不理智去骂人这件事了。
李芷绒有些理亏,委屈的小声嘟囔:「没忍住嘛。」
就这麽理直气壮的把想法坦白,让人想多阴阳她一会儿都觉得没必要,谢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李芷绒抓了抓他的手指:「你手好凉啊。」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他身上的毛衣皱了皱眉:「衣服都没穿就跑过来了?」
这虽然已经不是寒冬腊月了,但刚开春……也不嫌冷啊。
谢为修长的手指摁了摁太阳穴:「别烦我。」
李芷绒看出来他的『害羞』,心花怒放的直接伸手把人抱住,黏糊的蹭了蹭:「倒也不用这麽着急跑过来找我吧。」
……
在警车里各种肢体接触让谢为觉得别扭,他低声说:「能不能别闹。」
李芷绒:「不能。」
……真想把她扔下去。
前面开车的警察持续性的听到『打情骂俏』,偶尔也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现在的小年轻可真恩爱,在警车上呢都不忘黏黏糊糊。
他酸溜溜地想着。
等到了警察局,李芷绒配合着做完笔录後事情也处理的挺快的。
毕竟这个纠纷一目了然,她的店里店外都安了监控,现场也全面保留着,非常直观的就能看到就是牵着狗的中年男子主动闹事,涉嫌违法。
很快,那中年男的家里人也到了。
在提到要不要赔钱和解时,李芷绒果断拒绝:「不要,就要拘留。」
她每天的零花钱都多到可以兑换成硬币去扔许愿池的程度,需要这点洒洒水的赔偿吗?
对於这种仗着自己五大三粗就欺负人的家伙,就得让他在拘留所里受教育。
那边的家属自然是不满,三言两语就又吵吵了起来,但无论说什麽,都改变不了李芷绒的决定。
等从警察局出来时,天都黑了。
「哎,就这麽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真烦人。」李芷绒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腹:「都饿了。」
谢为:「想吃什麽?」
李芷绒毫不犹豫地说:「想吃你做的饭。」
她本来就不爱吃外卖,这段时间基本上天天找他蹭饭,胃口都被养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