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芝已经在家里等着了,她在玄关处看到客厅灯是亮的,换了拖鞋後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
「虫虫。」陈彦芝微笑站起。
「妈妈。」李芷绒没有任何寒暄,直接问:「你还记得在遇河救我的那个人吗?」
陈彦芝闻言轻轻一愣,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宝贝,你…怎麽突然问这个?」
这种回答显然就是记得了。
「不突然吧。」李芷绒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似笑非笑:「对於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好奇一下吗?」
隔了两个月再问明显是迟钝,可陈彦芝却说『突然』,有点好笑。
陈彦芝眼珠转了转,下意识躲避了女儿探究欲旺盛的视线,轻声说:「嗯…是个年轻人,好像姓谢,没有太大印象了。」
「他救了我。」李芷绒直勾勾地盯着她,有些执拗:「你和爸爸没有感谢他吗?」
对於救了他们唯一女儿的人,就是一句『没有印象』的评价吗?
可惜她见过谢为,充分知道他完全不像是会让人没有印象的存在。
「虫虫,你怎麽了?」陈彦芝皱了皱眉,刻意顾左右而言他:「为什麽咄咄逼人的问这些?都过去两个月了,提起来还有什麽必要?」
李芷绒:「我就是想知道。」
「是有人跟你说了什麽吗?」陈彦芝很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立刻问:「还是说你被什麽人缠上了?如果有这种情况赶紧告诉妈妈。」
李芷绒微怔,电光火石间想起孟梵那句充满怨愤的指控——「我们救你救出错了还不行吗?又没打算缠着你!」
和现在陈彦芝谨慎地问有没有人『缠上』她,意外又不意外的重叠在了一起。
她几乎可以确定,父母一定是说了类似於『让他们不要缠着她』这种过分的话。
「没有,是我自己想起了那天的事,想知道是谁救了我。」李芷绒深吸口气,佯装平静,声音却冷淡下来:「妈妈,你到底告不告诉我?」
她声音刻意添了几丝不耐烦,足以让陈彦芝感知到恐慌。
「虫虫,不是妈妈不告诉你,就是…没什麽好说的。」她生怕女儿生气,但又好像在欲言又止着,半晌才吞吞吐吐的憋出来几句话:「救你的那人不要和我你爸给的酬谢,挺奇怪的,他不像什麽好人,你用不着好奇。」
李芷绒怔愣片刻,回过神来差点就被气笑了。
什麽叫『他不像什麽好人,用不着好奇?』,谢为救了自己,结果就得到他们这样的评价?
而且这还是陈彦芝在自己面前遮遮掩掩粉饰太平,修饰过後的言辞,当时原话不知道多过分……怪不得那个孟梵见到她会气成那个样子。
李芷绒抿了下唇角,强忍着发火的冲动,佯装不明所以:「为什麽这麽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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