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的经验也是现在这群应试教育下批量生产的年轻人所不具备的——程志兴虽然嘴上说着跟不上,但刚刚还是跟他研究出来了制造方案。
饭後,谢为拿着修改过的图纸离开,回到修理厂时晚上八点出头。
员工统一七点下班,孟梵临走时上了锁挂上卷帘门,给他拍照发了过来,所以车厂理应是乌漆麻黑,一个人没有的。
但是……
谢为停车下去,眼前『蹿』过来一道雪白的身影。
李芷绒今天换了件雪白的T恤,大晚上还带着棒球帽,宽大的帽檐下一张巴掌脸显得愈发小巧,两只瞳仁像是猫咪的双眼,凝聚了路灯的光,眨巴眨巴的盯着他——
「你们这儿,今天怎麽关门,这麽早啊?」她像是质问,悠悠开口:「我差点以为,要白跑一趟了。」
要不是她多等了十分钟,还真就白来了。
谢为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他真有种自己被缠上了的感觉,但又不知道这姑娘缠着自己到底有什麽图谋。
乱七八糟中甚至还想到她说话好像顺畅了一些这件事……
沉默片刻,只能问:「你来干什麽?」
「这个,要问你啊。」李芷绒把手伸到他面前,摊开的白皙掌心里躺着一张卡:「我给你的,干嘛偷偷,还给我?」
她昨天还是没有自己回西苑,而是去澄园找应妤汐通宵打游戏。
对方舍命陪君子,甚至还似模似样的弄了一打啤酒,说要一醉解千愁。
只是两个人都不胜酒力,一打啤酒喝了两三听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是因为这样,李芷绒直到下午醒来,才发现自己之前『感谢』谢为的卡又被他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来兴师问罪,只是一身酒气黏黏糊糊的不舒服,於是等回到家後洗了澡吃了饭,磨磨蹭蹭到现在才过来。
眼见着修理厂一片漆黑,铁片的卷帘门都拉上了,李芷绒还以为自己这一个半小时的车白开了,心都凉了半截。
不过那点子固执在作祟,让她又多等了一会儿……
还好等了。
谢为完全没想到她是因为这个过来的,心里更烦。
他忍着脾气,一边用钥匙开门把卷帘拉上去,一边敷衍道:「嗯。」
李芷绒气:「你『嗯』是,什麽意思!」
「就是不要的意思。」谢为回头,黑眸上下瞄了她一眼:「之前陪你去医院,身份证上写你的你今年十九岁,没错吧?」
李芷绒没想到话题这麽跳跃,愣愣地眨了眨眼,半晌後才说:「是又怎麽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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