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修理厂所有的灯,临走之前拉上外面的卷帘门。
李芷绒静静看着他乾脆利落的一番操作,忽然很好奇——
她打字问他:「你们每天都营业到这麽晚麽?」
谢为:「嗯。」
他像是随口回答,掏出车钥匙摁亮了墙边的一辆黑色大众,走过去。
李芷绒跟上,坐进副驾驶。
上了车她没有发表什麽高见,虽然她几乎没坐过这麽平价的车,但还好车里不脏,满整洁的,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气味儿。
系上安全带後,她又问:[那怎麽就你一个员工?]
李芷绒记得她下午来的时候还见到有几个员工,但晚上就谢为一个人……
一个人能忙得过来麽?虽然这一个多小时一个客人也没有。
「劝你一句。」谢为没理她的问题,只说:「不说话舌头只会越来越僵。」
那想要恢复流畅的声音就只会越来越难。
可人总得正常说话,逃避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李芷绒听懂了这句『人话』,沉默片刻,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不想,回家。」她说:「请你喝酒,行麽?」
「就当谢谢…你的面条。」
事实上她不想只回到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冷清别墅里,哪怕在外面找尽各种理由磨蹭到半夜了,也还是没有待够。
第5章处暑
李芷绒扪心自问,她为什麽会找谢为陪自己呢?
想了一会儿,她不得不自嘲地承认是不想让那些熟悉的朋友看到她现在的落寞,失败。
他们家和她自己跳河的闹剧在整个圈子都传的沸沸扬扬,她不想去面对那些或玩味或同情的目光。
站得越高摔得越重,落差感才让人最难受。
往日里最为骄纵跋扈众星捧月的大小姐,怎麽受的了别人的同情呢?
就连最好的朋友应妤汐,李芷绒现在也不想见。
反倒是接近陌生的人,却又绝对安全的人陪在身边,更容易让她感觉到轻松——譬如谢为。
这男人的脾气很糟糕,李芷绒知道,可说他绝对安全却一点没错。
因为他是救了她的人,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维系和交集,稀少单薄却偏偏『过了命』,独一无二。
但谢为却十分不屑她这个邀请,直接拒绝:「不去。」
人没豆大还装的一本正经的『请他』喝酒,纯纯吃饱了撑的吧?
李芷绒皱眉:「为什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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