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相似的场景发生,但是台词对不上的印象。
明明她记得在当初的怀玉DLC里,她可是摆足了御三家大小姐的排场,当时都给两面宿傩气哭了呢。
结果到了她这里,说的话虽然差不多,可是却唯独缺少了关键一环。
搞得芙洛拉都要以为她是不是太过激动,导致忘记了什麽:「等等,你的流程没有完吧?接下来不是应该用支票狠狠侮辱我了吗?我都准备好了。这麽重要的一步怎麽可以省略?」
加茂奈绪美大惊失色,尖叫一声:「你果然是看中悟君的家世和钱才勾。引他的!」
「不是,怎麽又直接跳到最後面去了,中间支票那部分呢?」
可恶啊,堂堂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族,连一个亿都拿不出来吗?
那这辣鸡剧情不走也罢!
和庵歌姬痛心疾首以及冥冥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不同,家入硝子想了想,喝着酒评价:「这样也好吧。免得五条那家伙整天做梦发疯想杀高层。」
「啊?」芙洛拉有点惊讶,「什麽意思?」
「就是在上个周吧。有那麽两天,那家伙的状态很不对劲,说是整天做梦,梦到自己把高层那群老家伙全都清理了,还讲得挺真的。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任务压力太大,开始有点精神分裂前兆了。」家入硝子耸耸肩。
懂了,高层烂橘子之於五条悟,就像隔壁宇宙起源泡菜国之於它的暴躁北面邻居。不管发生了什麽,第一反应都是先把对方打一顿出气再说。
不过让芙洛拉有点诧异的是,现在的五条悟才十八岁就会有这种念头吗?她以为这种事只有十年後的成年教师才会认真考虑。
毕竟杀了高层的人对五条悟而言虽然很容易,但是这个行为其实是治标不治本。只要咒术界的保守派还没死光,又一批更臭的烂橘子进入高层把控咒术界权力中枢只是时间问题。
当初也是考虑到这点,五条悟才会选择来当老师。
所以正常情况而言,他不会直接那麽随意地杀掉高层的人。因为那达不到他的目的,还会在短时间内让咒术界陷入混乱。
「不过也很难讲啦。」
五条悟曾经是这麽告诉她的,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放松又懒散的模样,语气轻快:「要是他们真做了什麽让我非常非常生气到失控的事,那当然还是直接清理了吧。毕竟我真的有忍他们够久了诶。」
听到这句话後,芙洛拉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太相信。
不是说直接暴力血洗高层这件事。
而是他刚刚说的那个前提。
「您会有失控的时候吗?」她问,脸上表情很好奇,连眼睛都睁得圆圆的。
「芙洛拉觉得呢?」他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她那种过於可爱的反应给逗笑的。
「不会吧。至少我想不出来什麽东西能让您失控。」
事实上不只是她,这个问题放在任何其他人身上都只会给出否定回答。
毕竟就算是在当初的星浆体事件里,经历了死而复生,又立刻杀死伏黑甚尔。大脑尚未完全恢复而判断力不足,精神严重不稳定的时候,他也没有失控过,而是靠着最後的理智将决定权交给了夏油杰。
这样的情况下都能控制住自己,还有什麽情况是能让他失控的。
芙洛拉本能觉得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哇,原来在芙洛拉心里,老师这麽沉稳又靠谱的呀。」话是用的平时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式的欢快语调,但她却隐约感觉五条悟这句话更像是在试探她什麽。
猫的心思都很难猜的。
於是她索性承认:「是啊。我感觉,应该没有任何人或者事,能让老师作出失去理性的决定吧。」
「真的假的,听上去我在芙洛拉心里完全就是加库玛大魔王那种嘛,这样误会自己的老师真的好吗?」
「才没有那个意思。老师对自己在乎的人都很关心也很照顾,怎麽可能会是石头怪兽。」
「可是我听着没区别诶。」
「您当我日语不好吧。」她解释,「我其实想说的是『影响』。我感觉老师是那种,基本不会因为外界影响改变自我决定的类型。这样看的话,我也很难想像您会因为其他人或者事,做出什麽跟冲动这种词相关的决定。」
「不过因为看到喜欢的时令甜品还有半天下架,就会直接从出差地开车一百公里,生死时速只为抢最後一份这种事不算。这是您的基本操作。」而且还会拉着她一起。
毕竟之前不能独立出任务时,她基本都是跟在五条悟身边,早就已经看过他的各种「说要就要,现在就要,立刻马上动身去要」的震撼操作。
「除此之外的话……应该也没什麽能让您破例和妥协的了。」
她思考着,有些下意识地说:「毕竟您也从来不害怕失去任何东西。」
或者说他可能就没有害怕这种情绪。
不管是情绪稳定程度,还是自我意志都坚定庞大到正常人根本无法想像的地步,自然也就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做出什麽失控,冲动之类的行为。
一想到这里就又开始忍不住焦躁起来,於是用着去洗手间的藉口偷偷给五条悟发消息,问他现在在做什麽。
「刚出完个任务。」他说着又拍了张商场专柜和口红的照片给她,「是喜欢这个颜色吧?已经给你买了啊,别到时候又说买重了使劲催我退掉。送个东西给老子自己女朋友怎麽这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