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黑甲士兵也跟着哄笑,笑声里满是戏谑和残忍。“现在就剩你一个了,老东西!”另一个黑甲兵嘲讽道,“还想护着她?简直是螳臂当车!”
为的汉子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红裙女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恶意“女帝陛下,您瞧瞧,这前后左右都是我的人,我看您今天还能怎么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环视四周,“我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救您?”
那仅剩的青铜甲士兵猛地勒住马,将红裙女子护在身后,尽管浑身浴血,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株不屈的苍松。
他抬起头,怒视着追兵,破口大骂“逆贼!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必定不得好死!”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为的汉子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停下射箭,“给我拿下!我要活的!”
几个黑甲士兵立刻催马上前,手中长刀闪着寒光。
“想动女帝陛下,就先从我身上跨过去!”青铜甲士兵嘶吼着,握紧长戟,调转马头,摆出了决一死战的架势。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哪怕只有一口气,也要为身后的人多争取片刻时间。
红裙女子静静地坐在马背上,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追兵,仿佛眼前的绝境根本无法撼动她半分。
风吹起她的红裙,猎猎作响,在这片厮杀的战场上,竟透着一股异样的决绝。
黑甲士兵已经冲到近前,为的一刀便朝着青铜甲士兵的头颅劈来。
“杀!”老士兵怒吼一声,举戟相迎,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躲在山洞里的众人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炮握紧了枪,指节白,低声道“这些人……是真下死手啊。”
马教授也看得心惊肉跳,喃喃道“女帝……逆贼……这是真的在上演古代的宫廷厮杀?”
眼前的一幕,比任何史书都要真实,也比任何电影都要残酷。
那青铜甲士兵的嘶吼,追兵的狞笑,还有红裙女子那平静下的暗流,都让山洞里的众人感到一阵窒息。
他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手,也不知道插手之后会引来怎样的后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力量悬殊的厮杀,在眼前愈演愈烈。
阿达木勒住马缰,胯下的黑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他用手中的长刀指着红裙女子,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狞笑,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对方身上。
“哈哈哈!女帝陛下,您瞧瞧这光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戏谑,“现在我倒要看看,您还能有什么法子跑出去?这四野八荒,可都是我们的人!”
他身后的黑甲士兵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粗野而放肆,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像是在为这场胜券在握的围猎助兴。
“依我看啊,您就乖乖跟我们回去吧。”阿达木收敛起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和善”,“我们大皇子殿下,可是对您心怡已久,早就盼着能与您共结连理了。”
他上前一步,长刀在手中转了个圈,寒光晃得人眼晕“还希望女帝陛下识时务,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您瞧瞧,现在就剩下这么个老不死的护着您,他能挡得住我们这么多人?”
“何必呢?”阿达木又换上一副“循循善诱”的嘴脸,“只要您点个头,愿意嫁我们大皇子,我们立马退兵,保您一世荣华。
到时候,您还是尊贵的皇妃,我们大皇子的江山,不也有您一份?”
他拍了拍马脖子,笑得越得意“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闹到刀兵相向,伤了和气呢?哈哈哈……”
“哈哈哈!”身后的黑甲士兵们再次爆出哄笑,看向红裙女子的目光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打量,仿佛已经能看到她屈服的模样。
那青铜甲士兵气得浑身抖,戟尖直指阿达木“休要胡言!女帝陛下乃天命所归,岂会屈身于尔等逆贼!
我大虞将士虽死,风骨不灭,总有一天会荡平你们这些乱党!”
“哦?是吗?”阿达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欢了,“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等我劈了你这把老骨头,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他猛地举起长刀,刀尖对准了那士兵,杀气毕露“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滚开,或者死!”
红裙女子始终沉默地坐在马背上,风吹动她的丝,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丝毫慌乱,仿佛阿达木的话,还有周围的狞笑,都无法在她心里激起半分涟漪。
但熟悉她的士兵知道,这平静之下,藏着怎样的刚烈。他握紧长戟,脊背挺得更直了,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宁死不退。
阿达木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知道,没必要再废话了。
“既然如此……”他缓缓举起长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喜欢我在东南亚当降头师那些年请大家收藏。我在东南亚当降头师那些年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