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后坐力让他踉跄了一下,子弹带着破空声精准命中目标。
然而,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子弹竟被怪物的鳞甲硬生生弹飞,掉进地里,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那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们,此刻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见过枪林弹雨,拆过炸弹,闯过枪阵,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只怪物逼到这种地步连反坦克的重狙都伤不了对方分毫,这仗还怎么打?
老炮紧紧攥着拳头,指节白,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怪物还在疯狂撕咬,看着队员们绝望的眼神,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阿赞林眼神一厉,咬牙道,“死马当作活马医,我就不信这怪物真的没有弱点!”
他猛地回头大喊“大家都往后退!退到五十米外!”
众人虽然不解,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依言后撤,眼睛死死盯着场中的两人一兽。
阿赞林和蚩魅对视一眼,同时上前几步。蚩魅从挎包里掏出四个小瓷瓶,递给阿赞林两个,自己攥着两个,手腕一扬,四瓶蛊粉同时朝着怪物掷了过去!
那瓷瓶在空中划过四道弧线,精准地砸在怪物的鳞甲上。
“啪”的几声脆响,瓷瓶瞬间碎裂,里面的蛊粉像灰色的烟雾,一下子弥漫开来。
诡异的是,那些粉末并没有被风吹散,反而像有生命般,顺着鳞甲的缝隙往里钻,哪怕只是丝宽的间隙,都能渗透进去!
“就是现在!”阿赞林低喝一声。
半空中盘旋的两只金蚕蛊早就蓄势待,听到指令,“嗖”地俯冲下来,像两道金光,精准地盯上了怪物后肢间的肛门那里没有厚重的鳞甲,只有一层褶皱的软皮。两只金蚕蛊动作极快,“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那怪物正低头啃咬着残余的血肉,突然感觉尾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像是有两把烧红的烙铁钻进了身体,疼得它浑身一僵,嘴里的肉都掉了下来。
“嗷嗷嗷!”
怪物出一声声从未有过的凄厉哀嚎,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暴怒。
它猛地抬起头,两个头颅疯狂扭动,却根本够不到尾部的位置。
还没等它缓过劲来,刚才渗入鳞甲的蛊粉也开始作了。
那些粉末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细小蛊虫,像潮水般钻进怪物的体内,循着血脉疯狂啃咬!
“嗷呜!!”
双重剧痛叠加,怪物彻底崩溃了。它不再嘶吼,而是出像困兽般的呜咽,庞大的身躯猛地扑倒在地,开始疯狂打滚。
沉重的身体碾过结冰的地面,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营地的帐篷残骸、散落的器械都被它撞得粉碎。
它用脑袋撞地,用尾巴抽打自己的身体,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可越是挣扎,体内的蛊虫啃咬得越凶,尾部的金蚕蛊也在疯狂撕咬它的内脏,疼得它浑身抽搐,鳞甲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有效!真的有效!”老谢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喊了出来。
士兵们也愣住了,他们用枪用炸弹都奈何不了的怪物,居然被几瓶粉末和两只虫子制服了?这出认知的一幕,让他们一时忘了反应。
阿赞林紧盯着地上翻滚的怪物,额头上渗着冷汗这是他压上全部赌注的一招,利用蛊虫专钻缝隙、嗜肉饮血的特性,专攻怪物防御的薄弱处,没想到真的奏效了。
蚩魅紧紧攥着阿赞林的胳膊,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怪物。
金蚕蛊是她和师兄最得力的帮手,此刻能感觉到它们在怪物体内的动静,那股凶戾的气息正在快减弱。
地上的怪物翻滚得越来越慢,哀嚎声也渐渐低了下去,浑身的鳞甲失去了光泽,缝隙里渗出的血液越来越多,染红了身下的冰层。
最终,它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几下,两个头颅无力地垂落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这时候两只金蚕蛊也从怪物的菊花中爬了出来。自己飞到有水的地方清洗干净接着又飞回到阿赞林的脑袋上。
营地一片死寂,只有风刮过火焰的噼啪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置信。
阿赞林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差点瘫倒在地。蚩魅赶紧扶住他,声音带着颤抖“师兄,结束了……”
“还没。”阿赞林摇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黑黢黢的墓道,“这只是个开始。”
能养出这种怪物的古墓深处,藏着的东西,恐怕比这双头异兽还要凶险。
但此刻,看着地上怪物的尸体,众人心里总算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再可怕的邪祟,总有它的弱点。
等怪物彻底没了动静,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围了上去,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魂,好奇地打量着地上这具庞大的尸体。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刀枪不入……”一个年轻的考古队员忍不住伸手想去碰,被老炮一把拦住。
“小心点,谁知道死透了没。”老炮警惕地盯着怪物的头颅,确认那血红色的眼睛已经失去神采,才松了口气。
马教授凑上前来,扶了扶老花镜,围着怪物转了两圈,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我也说不准……活了大半辈子,挖了几十座古墓,从没见过这种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