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谢出绝望的哀嚎,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阿赞林红了眼,猛地从挎包里掏出一把糯米和几张黑符,狠狠朝老粽子撒去“滚开!”
糯米落在老粽子身上,出“滋滋”的白烟,逼得它后退了两步。
阿赞林趁机冲向老谢,可还没跑两步,脚下就被几根突然窜出的藤蔓缠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呵呵呵……”
那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清晰,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残忍。仿佛在说你们跑不掉的,都将成为我的养料。
周老板夫妇被藤蔓逼到了一块墓碑后,吓得抱在一起瑟瑟抖。
乌鸦和田老板背靠背,用工兵铲和钢管砍断不断涌来的藤蔓,却怎么也砍不完;老谢离树洞越来越近,半个身子已经被拖了进去,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阿赞林看着这绝望的一幕,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他知道,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真正的恐怖一个在乱葬岗盘踞了几百年,吞噬了无数生灵的树精老妖。
而他们,很可能就是下一批养料。
谁能想到,来乱葬岗解个蛊,竟会撞上这种盘踞百年的恐怖树精?
周老板缩在墓碑后,看着那些不断蠕动的藤蔓,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这地方藏着这么个煞星,打死他也不来!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藤蔓织成的巨网越收越紧,周围的傀儡骷髅爬得越来越近,这分明是个死局,不拼命,所有人都得变成树精的养料,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妈蛋!死就死了,总得拉个垫背的!”阿赞林咬碎了牙,眼睛死死盯着那棵不断吐出藤蔓的枯树,“不知道老子的蛊术,对这老妖精管不管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他猛地扯开挎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竹笼子。
阿赞林一把扯掉封条,打开盖子,低喝一声“去!”
罐子里瞬间飞出一道金光,快得像颗子弹那是一只通体金黄的蚕虫,足有手指长短,蚕身布满细密的鳞片,头上长着两根尖锐的触须,正是阿赞林养的金蚕蛊!
金蚕蛊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弯,径直朝着枯树精冲去,周身的金光越来越盛,带着一股凶悍的戾气。
到了树精近前,它突然化作一道金弧,绕着枯树飞转圈,触须不断探查,显然在寻找树精的弱点。
“哼,小玩意儿也敢班门弄斧?”树精的声音从树干里传来,带着不屑的嗡鸣。
它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哪会被一只蛊虫吓住?
只见它猛地挥舞起数十根粗壮的藤蔓,像钢鞭似的朝着金蚕蛊抽去,藤蔓上的倒刺闪着寒光,声势骇人。
金蚕蛊身形小巧,在藤蔓缝隙里灵活躲闪,时不时用触须在藤蔓上划一下,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树精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只难缠的金蚕蛊吸引,挥舞藤蔓的动作更急了,暂时没空去管其他人。
“呼……”周老板夫妇和田老板都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简直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就是现在!”阿赞林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从怀里掏出几张黑符,他手腕一扬,黑符“嗖嗖”飞出,精准地贴在追来的老粽子身上。
“滋滋!”黑符接触到僵尸青黑的皮肤,瞬间冒出噼里啪啦的蓝紫色火花,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那老粽子像是被电流击中,动作猛地一滞,喉咙里出痛苦的低吼,幽绿的鬼火眼都黯淡了几分。
“乌鸦!接刀!”阿赞林趁机从挎包里抽出两把短刀,刀身漆黑,刀刃却闪着冷冽的光。
他一把将其中一把丢给乌鸦,自己握紧另一把,眼神凶狠如狼。
乌鸦接住灭魔刀,入手冰凉沉重,他与阿赞林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道黑影,朝着被黑符困住的老粽子杀去!
“喝!”阿赞林率先冲到近前,手中灭魔刀带着破风声,朝着老粽子的脖颈砍去。
刀刃划过空气,竟出轻微的嗡鸣,显然是感受到了邪祟的气息。
老粽子刚从黑符的冲击中缓过神,见刀砍来,猛地抬臂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灭魔刀砍在它的胳膊上,竟迸出一串火星!
老粽子的皮肤虽然坚硬,却被刀刃划开一道口子,黑红色的粘液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出刺鼻的腥臭。
“吼!”老粽子彻底被激怒,另一只手猛地抓向阿赞林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