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朝着阿赞林抓去,度快如闪电。
阿赞林这次学乖了,不敢再硬碰硬。他身体一矮,连续几个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尸王的利爪。
利爪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肩膀生疼。
他手脚麻利地从布袋子里掏出了几枚黑黝黝的棺材钉。
这棺材钉是从百年老坟里挖出来的,钉过九十九具尸体,煞气极重。
他抬手,将棺材钉用力朝着尸王的眼睛、心口等要害丢去!
“嗖嗖嗖!”
棺材钉带着破风的锐响,射向尸王。
与此同时,魏喜也强撑着爬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最后几张黄符,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黄符上,口中念念有词。
随即,他将黄符猛地甩向尸王的后背。
急急如律令,勅。
黄符贴在尸王的后背上,瞬间燃起一道火光。
“噼里啪啦!”
符纸在火光中炸成了碎片,尸王的后背被烧得焦黑一片,冒出滚滚黑烟。
“嗷!”
尸王彻底暴怒了,它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整座破庙都在摇晃。
它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管阿赞林,而是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魏喜身上。
它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魏喜猛冲过去,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獠牙,似乎想要将魏喜生吞活剥。
魏喜脸色煞白,魂飞魄散“救我!阿赞林!快救我!”
他转身就想跑,可已经晚了。
尸王的度实在太快了,一只蒲扇般的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魏喜的左臂。
尖利的指甲瞬间刺入皮肉,像是钢针一样扎进骨头里。
“啊!”
魏喜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寒的尸毒,正顺着伤口,疯狂地涌入自己的血脉之中。
所过之处,皮肉迅变得青黑,连骨头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又麻又疼。
“尸毒……是尸毒……”魏喜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只见魏喜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解毒丸吃了下去。这时候也不知道解毒丸有没有用。能不能解开尸王的尸毒。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阿赞林见状,脸色大变。他来不及多想,目光一扫,看到了刚才被尸王打偏,落在地上的一枚棺材钉。
他猛地扑过去,捡起棺材钉,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尸王的后腰位置狠狠刺去!
棺材钉带着阿赞林的全部力道,狠狠刺入了尸王的后腰。
那里是尸王的罩门所在,虽然不至于一击毙命,但也足够让它吃痛。
“嗷!”
尸王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抓着魏喜的手臂猛地一顿,动作明显迟缓了下来。
魏喜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
他猛地抬起右脚,死死地顶住了尸王的下巴,整个人的身体绷得笔直,形成了一个惊险的一字马。
尸王的嘴巴被顶住,无法咬下去,只能出愤怒的嘶吼,疯狂地挣扎着。
“阿赞林!快!”魏喜咬着牙,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扭曲,“它力气太大了!我快顶不住了!”
阿赞林没有丝毫犹豫,他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捆尸绳断绳。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断绳,猛地绕到尸王的身后,将断绳死死地勒住了尸王的脖子!
“给我开!”阿赞林低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拉。
尸王的脖子被勒住,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它更加疯狂地挣扎着,巨大的力道通过断绳传到阿赞林的手上,震得他手臂麻。
魏喜只觉得自己的右腿快要断了,尸王的力气实在太大了,那股巨力压得他浑身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我去……这狗东西力气真的太大了……”魏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我……我快顶不住了!
阿赞林!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被它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