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林掏出手机,拨通了老谢的号码。电话刚响一声,就被立刻接通,听筒里传来老谢带着哭腔的急切声音“阿赞林师傅!您来了吗?”
“老谢,我到了,你人呢?”阿赞林的声音依旧冷淡。
“我马上就来!您等一等!”老谢连忙对着电话喊,随即转头看向刀疤强,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强哥,阿赞林师傅来了,就在门口!”
刀疤强挑了挑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去看看。”他一挥手,两个小弟立刻架起老谢的胳膊,推着他往门口走去。
仓库门口,刀疤强第一眼就看到了阿赞林。眼前的男人穿着黑色长袍,头束在脑后,面色苍白,眼神深邃如潭,周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刀疤强心里犯嘀咕,却还是强装镇定,上下打量着阿赞林“你就是老谢说的那个师傅?
能让我逢赌必赢的?”
“对。”阿赞林只淡淡点头,语气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刀疤强心里的怀疑消了大半——这派头,倒真像个有本事的人。
他立刻换上一副热络的表情,侧身引路“大师,里面请!里面请!”
走进仓库,刀疤强坐在中央的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对着阿赞林示意“大师,请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您得先让我见识见识您的本事,也好证明老谢没骗我,不然我可不能信你。”
阿赞林点点头,不置可否。他放下行李袋,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根缠着红绳的香,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香,袅袅青烟升起,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驱散了仓库里的霉味和血腥味。
“我先暂时提高你的运气,让你体验一下。”
阿赞林手持燃着的香,走到刀疤强面前,手腕微动,香头在刀疤强的额头前缓缓画着复杂的符印,嘴里开始念诵起晦涩难懂的转运招财经咒。
咒语低沉而诡异,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听得众人心里毛。
老谢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刀疤强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专注地看着阿赞林的动作,心里又期待又紧张。
大概十分钟后,阿赞林停止了念诵,手腕一翻,香头正好燃尽,只剩下一截灰烬落在香炉里。
“好了。”他收回手,将香炉放回行李袋,“你可以试试看了。”
“哦?怎么试?”刀疤强立刻来了精神,身子往前探了探。
“很简单。”阿赞林淡淡道,“你不是喜欢赌博吗?
我已经暂时为你施法念咒,提高了你的运势。从现在开始,半个小时内,你逢赌必赢。”
“真的假的?”刀疤强还是有些怀疑,眼里却难掩贪婪的光芒。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阿赞林语气平淡。
刀疤强再也按捺不住,对着小弟们大喊“快!拿牌桌来!老子现在就想玩几把!”
小弟们立刻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搬来一张折叠桌,又拿出一副新牌。刀疤强拉着两个小弟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始牌。
神奇的事情生了!第一把,刀疤强就拿到了同花顺;第二把,三条带一对,稳稳赢了。
接下来几把,不管是梭哈还是斗地主,他总能拿到好牌,要么是天牌,要么总能恰到好处地压制对手。
“哈哈哈!赢了!又赢了!”刀疤强笑得合不拢嘴,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手里的钞票越堆越高,短短半个小时,就赢了足足两万块。
他激动地拍着桌子,看向阿赞林的眼神里满是敬畏“真的!是真的!
大师,您真是活神仙啊!太神奇了!”
半小时的时限一到,刀疤强手里的牌运突然急转直下。
刚摸到一对k还没来得及得意,对面小弟就甩出三条a;下一把攥着顺子冲牌,却被另一个小弟的同花截胡。
“啪”的一声,他把牌狠狠拍在桌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爆了句粗口“特么的!怎么又输了?”
眼瞅着刚赢的两万块快吐回去一半,刀疤强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闭目养神的阿赞林,脸上的急躁毫不掩饰,语气却带着几分讨好“大师!您是真有本事!
刚才那半小时赢的比我半个月捞的都多!快再帮帮我,把这运气续上!”
阿赞林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还瘫坐在地上的老谢身上,淡淡开口“可以。要我帮你,先放了老谢。”
“没问题!这都不是事儿!”刀疤强想都没想就答应,抬手一挥,“把他放了!”
架着老谢的两个小弟立刻松了手,老谢踉跄着晃了晃,乌鸦见状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老谢浑身酸痛,却长长舒了口气,看向阿赞林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大师,现在可以了吧?您要我怎么做?”刀疤强搓着手,眼神热切地盯着阿赞林。
阿赞林弯腰打开行李袋,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锦囊,解开绳结后,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圆形佛牌正是宾灵佛牌。
他将佛牌递向刀疤强,声音平静无波“带上这块宾灵佛牌,它能强效招财转运。我再为你施法加持,保你赌运亨通。”
刀疤强连忙双手接过,借着仓库里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只见宾灵佛牌被装着在透明亚克力中。
佛牌质地粗糙,像是某种骨头打磨而成,正面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号和线条,透着一股诡异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