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杀什么人?”绝杀老人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阴狠的脸上露出几分玩味。
野比不敢耽搁,立刻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双手递到绝杀老人面前“老先生,我们要请您杀的,就是这个人。”
绝杀老人伸手接过照片,低头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照片上的人面容清俊,眼神带着几分桀骜,正是他苦苦追杀的仇人
前段时间他师兄就是被这个人所杀,这笔血海深仇,他一直记在心里,四处打探仇人的下落,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主动找上门来,要请他杀这个仇人。
真是巧了!绝杀老人心里暗自狂喜,既有钱赚,又能给师兄报仇雪恨,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强压下心底的激动,清了清嗓子,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拿捏“请我帮忙杀人,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的出手费可不少,你们可得想清楚了。”
“老先生放心!”野比连忙接口,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您愿意出手,钱绝对不是问题!只要您能顺利解决这个人,我们愿意拿出一百万现金作为酬劳,绝不拖欠!”
绝杀老人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缓缓点了点头“好!看你们这么爽快,我就答应你们了。”
“太好了!”野比大喜,立刻转头对井上使了个眼色。井上会意,连忙将手中的黑色手提箱递了过去“老先生,这是五十万的定金,您先收下。
等事成之后,我们再把剩下的五十万尾款双手奉上。”
绝杀老人接过手提箱,手腕微微一用力,“咔哒”一声打开了箱子。
只见里面一沓沓红彤彤的钞票整齐地码放着,崭新的纸币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出浓郁的油墨香味。
他随意拿起一叠钞票,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好熟悉的油墨味,真是让人喜欢。”
“行,你们等我一下。”绝杀老人收起笑容,语气变得果决起来,“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出。”
说完,他提着装满定金的手提箱,转身走进茅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木门。
屋内很快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显然,绝杀老人正在抓紧时间收拾法器和行李,准备立刻动身,去暗仇人,报血海深仇的同时,赚取那笔丰厚的酬劳。
而门外的井上和野比,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阿赞林的死期。
绝杀老人很快收拾好了需要的各种法器和工具背着一个包走了出来。
“走吧。”他声音嘶哑如老树皮摩擦,不带半分情绪,转身便朝院外走去。
“诶好好!老先生请!”井上和野比连忙上前半步,微微躬身侧身让路,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意。
眼神里藏着几分敬畏来之前他们早已托人打探清楚,这位阴山派二长老绝杀老人性情乖戾,前几日还有个不开眼的道士师冲撞了他,据说当场被咒得浑身溃烂,连骨灰都没剩下。
虽忌惮其脾气,但想到他那手能拘魂炼煞的阴山邪术,两人依旧不敢有半分怠慢,一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绝杀老人的徒弟欧阳明紧随其后,二十出头的年纪,头染成深紫色,耳后别着一枚铜制骷髅耳钉,黑色冲锋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诡异符文的T恤。
他眼神轻佻,走路时肩膀微微晃动,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跟着绝杀老人修习阴山法多年,他最擅长的便是养小鬼、炼鬼性子也染得邪里邪气,看向井上二人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
四人踏着晨雾往山脚下走,山间的露水打湿了裤脚,林中偶尔传来几声怪鸟啼叫,衬得山路愈幽静。
欧阳明嫌走得慢,从背包里摸出一张黄符,指尖沾了点舌尖血,默念几句咒语,黄符便化作一道淡黑色的雾气缠上四人脚踝,脚步顿时轻快了不少。
井上和野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愈不敢小觑这师徒二人的手段。
走走停停,等终于踏上山脚下的碎石路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一辆车静静停在路边,车身沾满尘土,却依旧掩不住其硬朗的线条。
野比率先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恭敬地请绝杀老人和欧阳明上车。
待三人坐稳,野比钻进驾驶室,从副驾储物格里掏出一台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快滑动,调出一个红色的定位点。
“老先生,阿赞林的位置在杭州市余杭区四季酒店,信号很稳定。”
他说着点开导航,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条蜿蜒的路线,“从这里过去,最少要十个小时车程。”
“还挺远。”欧阳明靠在后排座椅上,掏出手机刷着什么,语气漫不经心。
绝杀老人闭着眼睛,双手结印放在膝盖上,嘴唇微动,似在默念咒语,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几分,井上和野比不敢多言,车厢里只剩下动机启动的轰鸣声。
车子一路疾驰,穿过蜿蜒的山路,驶上高公路,路边的风景飞倒退,朝着杭州的方向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杭州市余杭区四季酒店门口的路边角落,乌鸦正蹲在石阶上抽烟,烟蒂已经堆了小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