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扬起的尘土,仿佛是他们嚣张气焰的具象化。
车刚停稳,王老虎“哗啦”一声推开车门,率先跳下车来。
他身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上面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猛虎,随着他肌肉的抖动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只见他手持一根棒球棍,用力一挥,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动手!”身后那群小弟们,个个凶神恶煞,手持砍刀、棒球棍,跟着齐声呐喊,如同一群饿狼般朝着陈总等人冲了过去。
看样子,他们根本不想谈判,上来就想直接砍死陈总这群人,以彰显他们黑帮的“威风”。
陈总神色冷峻,看着如潮水般冲过来的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不屑地说道“哼,看来是不想谈喽,那就不要谈了!”
说罢,他一挥手,动作干净利落。小刘心领神会,迅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枪,“啪”地一声,稳稳地递给陈总。
与此同时,阿威队长带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唰”地一下,也纷纷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冲过来的王老虎等人。
陈总举起手枪,对着天空“砰”地放了一枪。
枪声在空旷的乱葬岗骤然响起,惊起一群栖息在附近树上的乌鸦,“呱呱”乱叫着四散飞去。
王老虎听到这清脆的枪声,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再也不敢继续往前冲。
他身后的一群小弟们也都像是被点了穴,纷纷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有枪。
要知道,在香港黑帮的江湖里,虽然大家都在道上混,打打杀杀是常有的事,但一般都是拿着刀棍之类的冷兵器,图的就是个狠劲和气势。
可现在,对方手里的枪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让他们瞬间意识到,这场架根本没法打。
拿着刀和棒球棍去对抗手枪,那不是去送死吗?这还玩个屁啊!
王老虎的脸色瞬间变得像苦瓜一样难看,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被这枪声给压了下去。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心里清楚,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但就这么服软,又实在不甘心,可不服软又能怎样呢?
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纠结得不行。
身后的小弟们也都没了刚才的气势,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场面陷入了一种尴尬而紧张的僵持之中。
只见陈总眼神冰冷如霜,面对跪地的王老虎以及一众小弟,丝毫没有犹豫。
他微微抬起手中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指向王老虎的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在这寂静的乱葬岗中如同炸雷一般,惊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王老虎只感觉腿部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噗通”一下直接跪了下去。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腿,只见腿上赫然出现一个血洞,殷红的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迅洇湿了他的裤腿。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忍不住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其他小弟们原本还心存侥幸,可看到自家老大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地直接跪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手中的砍刀和棒球棍仿佛一下子变成了烫手山芋,“哐当哐当”纷纷落地。
他们心里清楚,对方手里有枪,这架根本就没法打,自己这次算是彻彻底底踢到了一块硬得不能再硬的钢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钢板,简直就是坚不可摧的钛合金钢板。
王老虎疼得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里哆哆嗦嗦地开口“大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说着,他像是了疯一般,抬手“啪啪啪”地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不一会儿,脸就变得红肿起来。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悔得肠子都青了,暗叫自己倒霉透顶,怎么就遇上了这种要命的情况。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方居然有枪,早知道是这样,就算那个马爷给再多的钱,打死他也不敢带着人来这儿捣乱啊。
此时的他,满心的懊悔与恐惧,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陈总能够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王老虎痛苦的呻吟声和那偶尔掉落的武器碰撞地面的声音,在这乱葬岗中回荡,仿佛是对他不自量力行为的无情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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