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五十分。
乌拉尔前线,第九集团军炮兵阵地。
炮兵指挥官张洪站在观察所里,手里拿着怀表。
表针在寂静的夜晚出清晰的嘀嗒声,每一秒都像敲在心上。
他身后,上千门火炮已经调整好射击诸元,炮口指向苏军阵地。
更远处,八百多辆火箭炮射车排成整齐的队列,射管昂向天。
“各炮位最后检查。”张洪对着步话机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炮一师就位!”
“炮二师就位!”
“炮三师就位!”
“火箭炮兵团就位!”
一个个声音传来,张洪看了一眼怀表,两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
“妈的,还是这种大兵团炮群作战打的过瘾,就是炮弹后勤有些跟不上!”
吐槽完他拿起另一个步话机,接通了总指挥部“总指挥,炮兵部队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火。”
“按计划执行。”楚云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记住,炮击要猛,要准,要狠。”
“把苏军的阵地给我犁一遍。”
“明白!”
两点五十八分。
张洪走出观察所,站在雪地上!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浑身燥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两点五十九分三十秒。
他举起右手,所有炮兵阵地上,炮长们的手都放在了击装置上,炮手们屏住呼吸,装填手退到安全位置。
三点整。
“开炮!”
右手猛地挥下。
下一秒,上千门火炮同时怒吼,声音大到出了人类听觉的极限。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汇成持续不断的轰鸣。
大地在颤抖,观察所的玻璃窗在震动中碎裂。
第一轮齐射刚刚落地,第二轮又来了。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
155毫米榴弹炮、24o毫米重炮、13o毫米加农炮,各种口径的炮弹像雨点般落在苏军阵地上。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烟柱升腾到数百米高空。
但这只是开始。
“火箭炮,齐射!”张洪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