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数据如洪流般倾泻而出——银行转账记录、加密邮件、会面照片、项目代号。。。它们编织成一张巨大而隐秘的网络,横跨中日两国,渗透进军政商三界。
判官快浏览着文件,脸色越来越沉。“右翼基金会。。。原来如此。”
“什么基金会?”陈锋走上前来。作为行动总指挥,他刚从北京飞抵香港。
“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组织,实际由浅仓信操控。”判官调出一系列文件,“看这里,过去五年间,该基金会通过十七个中间人,向国内至少三十六个账户汇款,总额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需要确认自己看到的数字。
“过二十亿人民币。”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回荡。
“收款人是谁?”陈锋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震惊。
判官敲击键盘,调出一份加密等级最高的文件。破解程序正在全力运行,百分比数字缓慢而坚定地增长。
85%。。。9o%。。。95%。。。
百分百的瞬间,一份人事档案弹现在主屏幕上。
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五十岁年纪,军装笔挺,肩章上的将星熠生生辉。方正面庞上带着职业军人的坚毅,眼神锐利如刀。
档案右侧,详细记录着他的职务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指挥中心。
“不可能。。。”有人喃喃道。
铁壁的拳头猛然攥紧,“周锐的上司。。。”
判官沉重地点头,“正是他提拔周锐进入核心岗位,也是他批准了周锐参与行动。”他调出银行流水,“看,过去三年,有过八笔大额汇款从右翼基金会关联账户转入他在维京群岛的隐秘账户。”
陈锋的面色已如寒冰,“证据确凿吗?”
“铁证如山。”判官调出更多文件,“不仅有资金往来,还有七封加密邮件,讨论的是军事部署和人事任免。最后一封的时间是。。。”他放大日期,“四周前,内容涉及我军在东海的最新雷达部署方案。”
指挥中心里响起压抑的惊呼。
“叛国罪。”铁壁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燃着怒火。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锐会走上那条不归路——最信任的长官竟是敌人的鼹鼠,这种背叛足以摧毁任何人的信仰。
陈锋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立即加密所有证据,备份三份,分送北京、上海和广州的安全点。”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启动‘天网’行动。”
命令如石子投入平静水面,激起层层涟漪。指挥中心瞬间从震惊中苏醒,转入高效运转状态。
“‘天网’是什么?”判官问。
“针对军队高层潜伏人员的收网行动,已经筹备两年。”陈锋目光仍锁定在屏幕上那位副参谋长的照片上,“我们一直知道内部有鼹鼠,但始终找不到确凿证据。现在,是时候了。”
他转向通讯组“接北京总部,我要直接向中央军委汇报。同时通知各大军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但不要说明原因。”
“会不会打草惊蛇?”铁壁问。
“就是要惊蛇。”陈锋的眼神冷峻,“蛇惊了才会出洞,出洞才会暴露。天网行动的核心就是让所有潜伏的敌特分子同时行动,我们才能一网打尽。”
判官忽然皱眉“等等,这里有异常。”他快滚动页面,“看这笔转账——三周前从右翼基金会汇出的两千万,收款账户不属于副参谋长,而是。。。”
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加密账户号码上。
“查得到来源吗?”陈锋问。
技术组长摇头“三重加密,需要时间破解。”
“最快多久?”
“至少十二小时。”
陈锋沉吟片刻“先集中精力确认副参谋长的相关证据。那个账户交给二组继续破解。”
命令下达后,陈锋将判官和铁壁叫到隔壁休息室。
关门瞬间,陈锋脸上的冷静面具终于出现裂痕。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面上,肩头微微起伏。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声音低沉,“军队二把手是敌国间谍,这可能是建国以来最严重的叛国案。”
铁壁面色凝重“周锐知道多少?”
“恐怕不多。”判官分析道,“从邮件内容看,副参谋长非常谨慎,与浅仓信单线联系。周锐很可能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用来执行具体任务而不了解全局。”
陈锋直起身“周锐的事情我很遗憾。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必须专注眼前任务。”他看向判官,“u盘里还有没有关于浅仓信其他计划的信息?”
判官点头“有迹象显示,右翼基金会只是浅仓信掌握的多个组织之一。基金会主要负责资金流转,而他还有更隐蔽的渠道进行人员和情报调度。文件里多次提到一个代号‘枢纽’的计划,但没有详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