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强扯开一长条,兜头裹住耀仔的嘴,左右一缠,死死勒紧!
“哥,人弄好了,咋办?”
此时,天已沉透。
星子密布,月亮斜挂榕树梢头。
洪俊毅抬眼扫了眼夜色,唇角一扯,笑意阴冷得像毒蛇吐信。
“抬上车。”
“吊在大富豪赌场门口,让全奥岛睁眼瞧清楚。”
半小时后,大富豪赌场门前。
深夜,风静得闷。
卷闸门拉得严丝合缝,霓虹灯熄尽,连只野猫都不见踪影。
“嘶——”
一辆哑光黑奔驰悄无声息滑来,轮胎压过碎石,停得稳而狠。
“哐!”
车门猛甩开,一个人影被直接掼在地上!
正是耀仔!
洪俊毅踱下车,刘华强紧随其后。
洪俊毅从怀里抽出一根粗麻绳,随手一抛。
刘华强伸手接住,眼神都没多眨一下。
耀仔正瘫在地上抽搐,脊背弓成虾米,手脚乱蹬,像离水的鱼。
刘华强蹲下,麻绳一端甩过门梁,另一端绕上耀仔脖颈,打了个死结。
绳子绷直的刹那,他腰腹力,猛一拽!
“呃啊——!”
耀仔双脚腾空,喉咙被勒得凹陷,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双腿狂蹬,脚跟刮擦水泥地,出刺耳刮擦声。
门梁微微震颤,吱呀作响。
刘华强反手将绳尾绕过石狮子底座,死结扣死。
洪俊毅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插兜,静静看着——
看一个人怎么把最后一点气,一寸寸从肺里挤出来。
没撑过两分钟。
耀仔眼白翻涌,瞳孔散开;双手垂落,脚尖绷直一蹬,再不动弹。
翌日清晨。
天边泛起青灰,云层底下透出一线微光。
咸腥海风灌进奥岛窄巷,吹得晾衣绳嗡嗡轻颤。
居民照例推窗、倒痰盂、拎菜篮子出门。
可刚拐过街角,脚步全钉在了原地。
大富豪赌场门口,人山人海。
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仰头指着门梁上那具悬尸,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颤
“是……是耀仔?!”
“七小福的耀仔?真被吊这儿了?!”
他舌头外翻,眼球暴凸,十指齐根不见,只剩十个血窟窿。
脚下一大滩黑褐血渍,干裂硬,边缘爬着几只绿头苍蝇。
“我草!谁这么狠?敢动七小福的人?奥岛啥时候冒出这号杀神!”
“怕是活腻了!可要是落他手里……啧,骨头渣都给你碾成粉!”
正吵嚷着——
人群后头突然炸开一声厉喝
“滚开!都给老子让路!”
声浪一落,全场骤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