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天理难容!
飞机落地,引擎声未歇,两个铁塔似的壮汉已候在出口。
“大佬B?”
两人一左一右逼近,不动声色将他和陈浩南夹在中间,肩宽背厚,压迫感扑面而来。
随后,他们拉开一辆灰皮面包车后门,从座垫下取出两副黑色布套。
“请戴好。”
大佬B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营地禁地,外人不得窥视。老大交代——不戴,合作取消,现在请下车。”
话音未落,车门已被哗啦一声拽开。
大佬B脸黑如锅底。
他好歹是洪兴坐镇一方的堂主,竟被当成探子防着?
可望着敞开的车门,他牙关一咬,伸手抓过头套,狠狠套上。
这笔屈辱,他记在洪俊毅账上——
一切,只为送他下地狱!
陈浩南默不作声,也低头套上了。
咔嚓!
车门重重合拢。
轰——!
引擎咆哮着启动,车身猛震,随即驶入一片混沌。
两人坐在颠簸的车厢里,眼前漆黑,耳畔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刺耳刮擦声。
车子左拐右绕,忽上忽下,泥路坑洼得像筛糠,颠得人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不知过了多久——
吱——嘎!!!
刺耳刹车声撕裂寂静。
哗啦!
黑布被粗暴扯下。
灼热白光劈头盖脸砸进来,刺得两人本能眯眼、抬手遮挡。
良久,视线才渐渐清晰。
烈日悬空,穿过密林枝桠,在高耸的水泥围墙上投下斑驳树影。
铁丝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缠绕在墙头,密不透风。
铁门外,几个穿防弹背心的汉子来回巡弋,手里ak的枪管闪着哑光。
空气沉得闷,连呼吸都像被砂纸磨过。
两名壮汉一言不,引着他们穿过铁门,走向一栋灰扑扑的旧楼。
轰隆——
沉重的铁门被粗暴推开,一股裹着铁锈味的阴风扑面而来,直钻脖颈。
“请进,我们老大在里头候着。”
大佬B盯着眼前这间幽暗如洞穴的屋子,喉结上下一滚,指尖不自觉掐进了掌心。
刚踏进半步——
哐当!
门板轰然砸合,震得墙壁簌簌落灰。
几乎同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