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副武装军用级ak47、防弹背心、两千实弹!
这不是打架,是奔着掀场子去的!
今夜,
他们就要登门拜访旧街夜皇帝、道上尊称“宝爷”的王宝,好好“叙叙旧”。
这场“见面”,洪俊毅等得太久了。
此刻,
他缓步踱在三十人面前,伸手整了整肩头垂落的黑色风衣,神色凛然,不一言。
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大头与刘华强站在侧边,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后颈——厅里温度仿佛瞬间跌到了冰点!
洪俊毅扫过这群铁血悍卒,又瞥了眼他们肩上的枪械,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压
够王宝喝一壶了。
“出!”他手臂一挥。
夜总会大门轰然洞开,黑压压的人影鱼贯而出!
三十条硬汉齐刷刷跟在洪俊毅身后,步伐整齐得如同一人。
夜色正浓。
呼——
一阵凉风掠过巷口,几只空易拉罐“咕噜噜”滚过青砖路,撞在墙角出闷响。
月亮悬在天心,清辉洒落,映出洪俊毅一行人在窄巷石板路上疾行的身影——黑衣如墨,步履无声,无人察觉……
趁黑借风,行动如鬼。
转眼间,
他们已逼至铜锣湾旧街骆克道的天地人赌场。
骆克道是旧街最喧闹的地盘,整条街塞满游戏厅、酒吧、赌档,也是毒贩、走私客常年扎堆的暗流地带。
这里更是王宝的老巢——凌晨十二点一过,整条街就是他说了算,连警署来了都得掂量三分。
夜色里,
天地人赌场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麻将声、骰子声、吆喝声混作一团,热闹得不像话。
整条街就它一家亮如白昼,格外扎眼。
洪俊毅冷冷盯着那扇金边大门,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唯有一双眼睛寒光刺骨,杀意已溢出眼眶。
随即,
他抬手一挥,声音冷得不带半分温度
“干活。”
话音未落,三十道黑影已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扑入赌场!
此刻,
赌场二楼仍密密排着十几张赌桌,人声比一楼更躁。
正中央那张台前,王宝正叼着雪茄,跟手下玩扑克。
一名手下捏着两张牌,额角冒汗
“糟了宝爷,我记混了哪张是底牌……能让我随便翻一张吗?”
王宝懒懒吐个烟圈,无所谓地摆摆手
“翻。”
手下颤着手掀开底牌,下一秒猛地拍桌狂笑
“哈!一对顺子!运气爆棚!”
周围几个手下只好咬牙掏钱,满脸不情愿。
其中一人无意朝门口一瞥——四下如常,安静得很。
他皱眉凑近王宝,压低声音
“宝爷,阿杰咋还没回来?他以前接活,从来不过三小时……这回……是不是出岔子了?”
以往派阿杰出去办事,基本一小时搞定,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这次却时太久,由不得人不疑。
旁边几人纷纷摇头,一脸难以置信
阿杰出事?
绝不可能!
铜锣湾没人能扛住他一刀,更没人能让他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