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跨海大桥上的警车内,叶警司刚挂掉上司电话,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洪俊毅,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洪生,你果然路子够宽,连总督都亲自出面……早说啊,何必折腾这一出?”
他一声令下“放人,护送下车,让洪生的人接走。”
洪俊毅睁眼一笑,弹了弹烟灰“我说是误会吧?改天请你喝酒。我来澳岛是交朋友的,不是来打架的。”
顿了顿,语气微冷“抓了又放,麻烦得很。下次——查清楚再动手。”
话音落下,他推门下车,洪兴小弟驾驶的平治早已等候多时。车轮疾转,绝尘而去。
车内,洪俊毅神色渐沉。
“好险……幸亏提前搭上总督这条线。”
但他没打算就此罢休。敢背后捅刀?找死。
“传血杀的‘影子’,让他立刻来酒店见我。”
半小时后,一个戴着口罩的神秘人悄然现身房内,正是血杀最隐秘的情报密探——影子。
“洪生,查清了。”影子低声道,“贺天宝是程震杀的,故意栽赃给你。”
血杀在澳岛潜伏已逾一年,明面是俊毅集团旗下的服装店,暗地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耳目遍布街头巷尾。
“操,这个王八蛋,三番两次惹我,真当我在澳岛不敢动他?”
“程震那个手下大东,抓到了吗?”
“早就落网了,嘴也松了,全招了。”
洪俊毅满意地点头。这影子办事确实利索,天生就是干情报的料。
“干得漂亮,把人交给我的保镖,你先撤吧。”
他在酒店稍作整理,转头对洪一道“走,去葡金酒店见贺新一趟。别让他误会了,事情就麻烦了。”
贺新怎么说也是他老丈人,万一以为他杀了人家独子林天宝,图谋赌王家产,直接掀桌子开干,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
“毅哥,标哥和天虹哥都不在身边,您这样过去太危险了!”洪一皱眉劝道。这里可不是港岛,贺新一旦翻脸,是要出人命的。
“我又没杀他儿子,怕什么?”洪俊毅冷笑,“贺新不蠢,说清楚就行。”
此时,葡金酒店会议厅内,集团主席贺新与总经理聂傲天高坐上,程震与其他高管列席下方。
“贺生,节哀。”程震沉声道,“我先表个态——这事跟我半点关系没有。虽然咱们在经营理念上有分歧,但动手杀人?我不可能干这种事。”
贺新微微颔,脸色沉重。白人送黑人,能撑住没倒下已是极强。
“我相信你。”他声音低哑,“天宝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会下手。”
会议继续,董事们围绕林天宝死因议论纷纷。
“贺叔!不用查了——洪俊毅已经被司警带走了!”
程震突然插话,语气笃定“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干的!要不要召集人手,跟他拼了?”
他这话一出,火药味瞬间拉满。目的昭然若揭挑起贺新与洪俊毅死磕,自己坐收渔利。
贺新眉头紧锁“如果真是他……可为什么?天儿还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程震冷笑,“还能为什么?钱啊!追女儿,杀儿子,顺理成章接手家业——这一套,狠得很!”
几个早被他收买的董事立刻附和
“太阴毒了!贺生,您要动手,我们全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