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武愣在原地,脑子里轰然作响。
原来,是洪俊毅在背后运作,把自己从监狱捞了出来。
这人的能量,已远远出他的想象。
他略一思索,低头拉开后座车门,坐进了那辆劳斯莱斯,挨着洪俊毅坐下。
风,又起了。
洪俊毅朝加钱武咧嘴一笑,顺手给他斟了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酒杯。
“来,尝一口,这可是82年的拉菲,外头人都说这酒醇得不得了,我喝着倒觉得也就那样。”
加钱武也不推辞。
牢里蹲了这些年,连口啤酒都是奢望,哪想到刚出来就能喝上这种顶级佳酿。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随即放下,直截了当地道
“毅哥,有事您就讲,我喝了您这杯酒,事儿我一定办妥。”
洪俊毅爽朗一笑,心里暗赞这家伙干脆利落,便也不绕弯子
“我想请你转投我这边,进洪兴。
只要你点头,双花红棍的位置立马给你腾出来,怎么样?”
他又指了指旁边那只打开的皮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港纸。
“这一整箱,两百万,是你第一年的酬劳。
以后跟着我,钱只会更多。”
加钱武盯着那箱子现金,心知肚明——今天要是不答应,恐怕走不出这辆车子。
再说号码帮那些所谓“大哥”,他在狱中多年,没一个人来探望过,薄情寡义至极。
反倒是眼前这个昔日对头,替他打通关系提前出狱。
权衡之下,他一把抓起皮箱,单膝跪地,低头道
“只要毅哥每年照数给钱,从今往后,我加钱武这条命,就是您的。”
洪俊毅嘴里叼着雪茄,手中红酒轻摇,又收下一员悍将,心情畅快无比。
他淡淡一笑,半开玩笑地问“以后我交你办事,你可别临时坐地起价啊。”
加钱武一听,顿时涨红了脸,急忙摆手
“毅哥您这话太折煞我了!您给的已经够多,我要再伸手,还算人吗?”
洪俊毅哈哈大笑,转头对阿标吩咐
“去跟号码帮的胡须永透个信,加钱武现在归我洪兴了。
另外送一百万过去,算是打个招呼,给足他们面子。”
另一边,和联社荃湾揸F人大d这几天正窝火。
社团里的老辈一个个都力挺阿乐坐馆,压根没人提他。
他气冲冲地找雷太太抱怨
“我大d手下兄弟最多,生意最旺!凭啥让阿乐上位?”
雷太太听得直摇头,看着自家男人像看个长不大的孩子,心头一阵闷。
“你想争,就得真争啊!你不是嚷着要另立新和联社吗?结果呢?有人跟你吗?”
大d顿时语塞。
当初他一怒之下放出话要自立山头,结果原本支持他的叔父们全翻了脸,连高佬、鱼头标这些堂主也纷纷倒戈。
“没人啊……”他咬牙道,“不但老人们撤了,连手下骨干都反水,真是衰到贴地!”
其实起初形势并不差。
虽然大d脑子不够灵光,但胜在财大气粗、人马众多,不少人还愿意押注他,图个分润。
可偏偏他前日赌气跟邓伯顶嘴,扬言要搞个“新和联社”,这话一出,立马戳中邓伯软肋——若真让他折腾起来,那些元老日后还有何油水可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