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特地从海外重金购得,花了整整五百万美金。
就连出身富贵如贺天儿,也从未拥有过如此夺目的珍宝。
“毅哥,今晚……我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她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过去一直被父亲严密保护,从未有过越矩之举。
但此刻,她心意已决。
面对这样一颗炽热的心,洪俊毅还能说什么?
当晚,他们入住澳岛最奢华的酒店,订下总统套房,共度了一夜温存……
次日日上三竿,贺天儿从梦中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洪俊毅已搭上清晨最早的渡轮,返回港岛。
她轻轻剪下一角染着点点红梅的床单,小心翼翼地收进手袋深处。
港岛国际机场,
桑迪早已为他办妥一切手续。
洪俊毅带着陈华与大飞,身后跟着数名贴身保镖,出现在登机口。
今日,他将启程前往三哥国,执行一项重要任务。
“大飞,你以前真的去过三哥?”
向导大飞正用手指在鼻孔里掏着,顺手把抠出来的脏东西蹭在座椅扶手上,动作自然得像是日常仪式。
这一幕恰好被洪俊毅看在眼里,他眉头一皱,立刻往旁边挪了挪位置,仿佛躲瘟神似的。
“我靠,你这手艺绝对是三哥国熏陶出来的吧?这种随地取材、行云流水的抠鼻技术,没在那边生活个三五年根本练不出来。”
洪俊毅和陈华都下意识远离了大飞几步,几人办完登机手续,准备搭乘直飞三哥国最大都市——孟卖城的航班。
他们花了不少钱,坐上了头等舱。
这次执飞的是港岛航空公司的机组,洪俊毅对这家航司一直有好感,觉得服务靠谱,乘务员也专业。
经过五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降落在孟买机场。
机场本身倒是气派十足,不愧是国家门面工程。
三哥显然在外宾面前下了功夫,航站楼设计现代,设施齐全,一看就是精心打造过的国际窗口。
可一旦走出机场,踏上孟卖街头,眼前的景象瞬间跌入谷底。
三个字足以概括乱、脏、破。
街道上污水横流,行人衣衫褴褛,不少人光着膀子、只穿条短裤就在街上晃荡。
角落里蹲着乞讨的孩子,看到车就围上来。
“大哥,行行好,给点钱吧!”
就在这样的小巷中,一辆黑色林肯加长缓缓穿行,载着洪俊毅、陈华等几个港岛来客,在迷宫般的老城区七拐八绕。
“毅哥,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把咱们绑了换赎金?”
陈华望着窗外满目疮痍的贫民景象,声音里透着不安。
“你放一百个心,”坐在对面的外国妞妮哈忍不住笑出声,“阿华,你这长相安全得很,谁要你啊?”
“我们三哥国虽说号称‘美男摇篮’,但那是指帅哥稀缺才珍贵。
你嘛……属于大众脸,毫无风险。”她顿了顿,眼睛转向洪俊毅,语气忽然轻柔了几分,“不过这位洪先生就不一样了,走出去怕是要被人抢婚。”
说着还脸颊微红,惹得车内一阵哄笑。
陈华一脸郁闷,感觉自己尊严被无情碾压。
就在众人谈笑间,车子驶入一片工业园区,前方大门赫然写着——太阳制药。
厂门前已站了一排西装笔挺的当地人,为的男子肤色偏浅,气质沉稳,一看便是高种姓出身。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宾,洪先生,我是太阳制药的阿齐姆·普莱姆基。”
洪俊毅嘴里叼着雪茄,与对方握手致意,随后将身旁的陈华引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