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本事,混个立法议员应该不在话下。”
陈主任已经开始布置任务了?竞选议员?这听着就头疼。
洪俊毅一脸懵带人抢地盘、砸场子他拿手,可选举这种文绉绉的事儿,他哪懂?阿标、洛天虹他们争社团揸fit人是一把好手,可议员怎么选?总不能挨家挨户红包吧?
“老陈,我在港岛可是出了名的左派人,那些洋鬼子会让我进议会?怕不是做梦吧?”
他清楚得很,回归前的港岛立法会基本被洋人把持,就算有几个华人上位,也多半是亲鹰国的那一套。
“对别人来说,门都没有。
可你不一样——你手里攥着一个大社团!多少议员当初拉票,哪个不是靠社团撑腰?”
“老弟,你左手一个帮会,右手一个报业集团,简直是开局王炸!组织在港岛的突破口,就指望你了,加油干!”
叮——特殊任务触“成功当选港岛立法会议员,奖励兵工厂升级一次,身体强化一次。”
呃?兵工厂再升一级?现在都能量产自动步枪了,再往上……岂不是坦克、战机都安排上了?
我靠!到时候猛虎营一人一架战斗机出街打架,那场面得多炸裂!
洪俊毅又和陈主任聊了几句,终于把人送出门,一看表,都凌晨了,赶紧睡觉。
第二天本打算睡到太阳晒屁股,结果一个电话直接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声,语气冷淡
“吴标是你结拜兄弟吧?他在我们赌场输了几千万,还不上账。
麻烦你把钱送到澳岛葡金赌场莲花厅。”
洪俊毅一听,睡意全无,脑子“轰”一下炸了真的假的?
“你敢动我兄弟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钱我马上送,但人必须毫无损!”
挂了电话,他立马冷静下来,先拨阿标的大哥大。
嘟——嘟——嘟——忙音。
完了,出事了!
我靠!这个死阿标,早就知道他手痒好赌,可自家的赌场不开去耍,非得跑濠江玩贵宾厅,几千万一把就没了?真是败家!
他迅联系占米和洛天虹,让他们火赶回商量对策。
洪俊毅心急如焚,直奔旺角俊毅集团总部,在顶层办公室见到了两人,三人脸色皆是凝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四个兄弟自小在孤儿院相依为命,这些年在外闯荡江湖,好歹也打出了一片天地。
如今阿标出了事被扣下,大家自然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占米心急如焚,一见面就追问
“情况怎么样?有线索了吗?到底是谁动的手?”
洪俊毅眉头紧锁,一时也摸不着头绪。
以往情报这块全靠阿标打理,如今主心骨被抓,整个信息网瞬间瘫痪,像断了线的风筝。
他转头看向影子“你呢?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你是情报组的副手,不该两眼一抹黑吧。”
影子是阿标的左膀右臂,平日里许多具体事务都由他经手。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冷峻
“毅哥,阿标那天去的是葡金赌场的莲花厅。
那个厅的负责人叫小廖,是澳岛‘龅牙巨’的人。”
龅牙巨——这个名字洪俊毅当然不陌生。
近几年在澳岛崛起的新派话事人,统领号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