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疾驰,一路提心吊胆。所幸,那两名刺客似乎并未立即追来,或许是那毒烟弹拖延了时间,也或许是对方在暗处另有图谋。待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一座依山傍水、规模颇大的城镇轮廓,终于出现在王书一和孙德胜的视线尽头。
【环境描写】经历一夜赶路,于黎明时分抵达“流云镇”附近。】
【状态】夜袭后一路平安,但精神紧绷。】
“旅帅,前面应该就是‘流云镇’了!”孙德胜指着远处,略带疲惫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兴奋。连日赶路加上昨夜惊魂,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状态】孙德胜略显疲惫,但见到目的地感到振奋。】
王书一点点头,勒住马缰,远远望去。流云镇坐落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河谷地带,一条宽阔的河流(应是流云河)绕镇而过,水流略显浑浊,带着一种不健康的灰黄色。镇子屋舍连绵,看规模比“青岩镇”大了数倍,但此刻望去,镇子上空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灰霾,与周遭山林的青翠格格不入。镇子边缘,能看到一些新搭建的简陋窝棚,隐约有人影攒动,似乎是临时聚集的流民。
【环境描写】“流云镇”规模较大,但环境明显异常河水浑浊灰黄,镇子上空有灰霾,边缘有流民聚集。显示出“落魂渊”危机已切实影响到此镇。】
【状态】直观感受到“流云镇”受灾害影响的情况。】
空气中,那股焦灼枯败的气息更加明显了,虽然还不足以立刻对健康人造成严重影响,但长期生活在此,恐怕难免会出现不适。
【环境描写】“落魂渊”的污染气息在“流云镇”附近更浓。】
两人驱马缓缓靠近镇子。镇口设有简易的木栅栏和拒马,有几个穿着半旧号衣、精神略显萎靡的乡勇在把守,盘查着进出的人流。进出的人不多,且多是愁眉苦脸、行色匆匆,带着包袱离开的似乎比进去的还多些。
【环境描写】镇口有乡勇把守,盘查进出,人流稀疏,离开者多于进入者,显出萧条与不安。】
看到王书一和孙德胜骑马而来,尤其两人身上还带着兵刃,气度不凡(尽管风尘仆仆),一名领头的乡勇上前两步,拦在路中,抱拳道“两位朋友请了。看两位面生,不是本镇人吧?不知来流云镇有何贵干?”
【状态】在镇口被乡勇盘问。】
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带着警惕。显然,如今的流云镇对外来者颇为敏感。
【状态】乡勇态度警惕,反映当地紧张氛围。】
王书一下马,拱手还礼“这位大哥,我二人是行商的伙计,路过贵宝地,听闻镇上有‘闲云客栈’,环境清幽,想来投宿几日,顺便采买些货物。”
【状态】王书一随口编造了一个行商身份,并提及目的地“闲云客栈”。】
“闲云客栈?”乡勇头领打量了两人几眼,又看了看他们的马匹和行囊,似乎没现什么异常,语气缓和了些,“哦,是城西那家老店。不过朋友,我得提醒你们一句,最近咱们流云镇不太平,你们若是寻常行商,最好还是别多待,采买了东西就尽快离开吧。”
【状态】乡勇确认“闲云客栈”存在,并出于好意提醒外来者尽快离开,暗示本地确实“不太平”。】
“不太平?敢问大哥,是出了何事?”王书一故作好奇地问道。
【状态】王书一顺势打听。】
乡勇头领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还能是什么事?还不是西边‘落魂渊’闹的!那鬼地方越来越邪性,黑气都飘到咱们镇子边上了!井水苦,庄稼不长,好些人得了怪病。镇上有点门路的,都往外搬了。我们这些走不了的,只能硬撑着。最近镇上也不安生,有逃难来的,也有趁机捣乱的……唉,不说了,你们自己小心点就是。进去吧。”说着,挥挥手,示意放行。
【信息接收】从乡勇处获得“流云镇”现状的**官方民间视角**1。确认“落魂渊”是祸源。2。具体影响黑气飘至镇边,井水苦,庄稼不长,怪病。3。人口外流。4。治安变差(逃难者、趁机捣乱者)。与之前流民、掌柜所述吻合,并补充了“黑气飘至镇边”的细节。】
【状态】获得更具体的本地信息,验证了危机的蔓延。】
“多谢大哥提醒。”王书一道了声谢,与孙德胜牵着马走进了流云镇。
【状态】顺利进入“流云镇”。】
镇内景象,比镇外所见更为萧条。许多店铺都关着门,门上贴着“东主有事,暂停营业”或“铺面转让”的纸条。开着的店铺,也多是门可罗雀。街道上行人稀少,且大多面带愁容,脚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东西烧焦后又混合了霉味的怪异气息,令人心情不自觉的压抑。
【环境描写】镇内萧条,店铺关门,行人稀少愁苦,空气异味,一片衰败景象。】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着道袍或僧衣的人匆匆走过,手里拿着罗盘或法器,面色凝重,对着某个方向指指点点,低声交谈着什么,显然也是为“落魂渊”之事而来,但看其神色,似乎也一筹莫展。
【状态】观察到有修行者(道士、僧人)在镇上活动,但似乎对“落魂渊”问题也束手无策。】
按照乡勇所指的方向,两人牵着马,穿过略显冷清的街道,来到了城西。这里靠近镇子边缘,房屋相对稀疏一些,“闲云客栈”的招牌挂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三层木楼前,客栈后面似乎还有个不小的院落。客栈门面古朴,但此刻也显得有些门庭冷落。
【环境描写】找到“闲云客栈”,位于城西,环境相对安静,但生意清淡。】
【状态】抵达与月漓约定的联络地点。】
将马匹交给迎出来的、无精打采的伙计照料,王书一和孙德胜走进了客栈。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掌柜一人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脚步声,掌柜的抬起头,是个看起来颇为精干的中年人,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
【状态】进入客栈,见到掌柜,掌柜也面带忧色。】
“掌柜的,要两间上房,清净些的。”王书一走到柜台前说道。
【状态】王书一办理入住。】
“好嘞,客官。”掌柜的打起精神,登记了姓名(王书一用了化名“王一”),收了房钱,递过钥匙,顺口问道“两位客官是第一次来流云镇吧?这年月,来咱们这儿的生意人可不多见了。”
【状态】掌柜例行询问,注意到外来者稀少。】
“路过,歇歇脚。”王书一接过钥匙,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掌柜的,可有一位姓月的姑娘在此投宿?或者,是否有人留信给一位姓王的朋友?”
【状态】王书一按照月漓的指示,询问是否有“姓月的姑娘”或留给“姓王的朋友”的口信。】
掌柜的闻言,眼神微微一动,上下打量了王书一一眼,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些“姓月的姑娘?有的有的!月姑娘吩咐过了,若是有一位姓王的朋友来寻,便请到后院‘听竹轩’相见。月姑娘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