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走后,杨暕坐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劲。
他站起来,往外走。
王忠跟上“陛下,去哪儿?”
杨暕说“去祭坛。”
到了祭坛,杨暕走进去,把手按在石碑上。
神魂沉浸进去。
石碑传来信息“王朝之主,何事来问?”
杨暕在心里问“有人窃取朝廷机密,气运能查到吗?”
石碑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信息“气运可查。凡在大隋境内,凡沾大隋气运之人,其言行皆在气运之中。但需持牌之人,方可追溯。无牌之人,气运不沾,难以查探。”
杨暕明白了。
能查到,但得是拿了气运牌的人。
要是没拿牌,就查不到。
杨暕收回手,想了想。
那两家在洛阳的眼线,肯定没拿牌。拿了牌就会被登记,一查就知道是谁。
所以肯定是没登记的人。
杨暕回到御书房,把杜如晦和房玄龄叫来。
“查到了吗?”杨暕问。
杜如晦说“还没。但臣有个方向。”
“说。”
杜如晦说“这事是从御书房传出去的。当时在御书房的,除了陛下,就是臣和房玄龄。臣和房玄龄肯定不会泄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门外偷听。”
杨暕看向王忠。
王忠吓得脸都白了,扑通跪下“陛下,奴才冤枉!奴才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杨暕说“起来。朕知道不是你。”
王忠爬起来,腿还在抖。
杨暕说“当时还有谁在门外?”
王忠想了想“当时外头有几个侍卫,还有两个小太监。”
杨暕说“查。把那几个侍卫和小太监都叫来。”
没过多久,几个侍卫和两个小太监被带进来了。
杨暕扫了他们一眼“谁把朕刚才说的话传出去的?”
几个人都摇头,说不知道。
杨暕说“不说是吧?行。朕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说出来,从轻落。要是等朕查出来,那就别怪朕不客气。”
几个人还是摇头。
杨暕冷笑一声,看向杜如晦。
杜如晦会意,说“陛下,臣有个办法。让这几个人去祭坛,对着石碑誓。要是他们泄了密,气运就不会庇护他们。以后他们就会倒霉。”
杨暕说“行,就这么办。”
几个侍卫和小太监脸色都变了。
其中一个太监扑通跪下“陛下饶命!是奴才说的!”
杨暕看着他“你倒是老实。说吧,为什么泄密?”
那太监磕头如捣蒜“奴才……奴才收了人家的钱。那人说,只要听到陛下说什么,就告诉他。奴才一时糊涂,就……”
杨暕说“那人是谁?”
太监说“不知道。他每次都在宫外等着,奴才出宫的时候告诉他。”
杨暕说“你怎么认出他?”
太监说“他穿着青布衣裳,脸上有个痣。”
杨暕看向杜如晦“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