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正准备走,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在吵架。
他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人,正对着一个老汉大吼。
“你凭什么插队?后面排队去!”
老汉也不示弱“谁插队了?我早上就来了,刚才去上了个茅房,回来你就站我前面了!”
中年人说“你上茅房那是你的事,走了就得重新排!”
老汉说“我让我儿子帮我占着位置,你凭什么站?”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杨暕走过去。
“怎么回事?”
那中年人转头一看是杨暕,脸色变了。
“陛……陛下……”
杨暕说“朕问你,怎么回事?”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说“草民……草民是来登记的。这老汉说他早上就来了,但刚才走了,草民就站了他的位置。”
老汉说“我没走!我就是去上个茅房!我让我儿子帮我占着的!”
杨暕看了看旁边,果然有个年轻人站在那儿,一脸焦急。
杨暕问那年轻人“你爹让你占着位置?”
年轻人说“对对对!我爹让我占着,他去茅房。结果这人来了,非要站我们前面。”
杨暕看向那中年人。
“你听见了?人家有人占着位置。”
中年人脸色难看,但不敢顶嘴。
杨暕说“去后面排队。”
中年人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老汉赶紧跪下。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杨暕扶起他。
“行了,好好登记。”
老汉连连点头。
杨暕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路,王忠小声说“陛下,那中年人,好像是韦家的人。”
杨暕脚步一顿。
“韦家?”
王忠说“对。臣刚才看了一眼,有点像韦宽的二儿子,韦明。”
杨暕笑了。
“韦家的人,来登记了?”
王忠说“应该是。韦家这几天一直没动静,估计是忍不住了。”
杨暕点点头。
“行,让他们登。只要符合条件,都登。”
王忠应了一声。
回到皇宫,杨暕刚进御书房,杜如晦就来了。
“陛下,有好消息。”
杨暕说“说。”
杜如晦说“刚才收到消息,江南那边,顾家也派人来了。说愿意配合朝廷登记,还问能不能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杨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