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道“往北边去了。具体去哪,小人不知道。”
单雄信道“行,你回去吧。告诉你们王,陛下现在在建志补罗,让他亲自去拜见。去不去,他自己看着办。”
使者道“是,小人一定把话带到。”
使者走后,张伦道“将军,您信他说的吗?”
单雄信道“信一半。补罗稽舍二世这个人,滑头。他可能是真把戒日王赶走了,也可能是在演戏。不管怎样,咱们继续往前走,到了遮娄其就知道了。”
大军继续西进。
又走了五天,到了一个叫瓶耆罗的小城。
城不大,守军也不多。城主叫婆罗多,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他看到隋军来了,二话不说就开城投降。
单雄信进城,在城主府住下。
婆罗多殷勤得很,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
“将军一路辛苦,小城没什么好东西,这些粗茶淡饭,将就用。”婆罗多陪着笑脸。
单雄信吃着饭,问“婆罗多,你听说过戒日王吗?”
婆罗多道“听说过。他是北边的大王,势力大得很。”
单雄信道“他最近来过你这儿吗?”
婆罗多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
单雄信盯着他“说。”
婆罗多吓得跪下了“将军饶命!戒日王三天前来过,在小城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走了!”
单雄信眼睛一亮“走了?往哪走了?”
婆罗多道“往北边,说是要去羯陵伽。”
单雄信道“羯陵伽?那是什么地方?”
婆罗多道“是北边的一个小国,国王叫卡罗,是戒日王的表弟。”
单雄信点点头,对张伦道“派人去禀报陛下,说戒日王往羯陵伽跑了。”
张伦道“是!”
婆罗多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将军,小人……小人开城投降了,能不能……”
单雄信道“能。你继续当你的城主。但要记住,从今往后,你是大隋的臣子,不是戒日王的。”
婆罗多大喜“谢将军!谢将军!”
在瓶耆罗休整了一天,单雄信继续往西走。
又走了三天,终于到了遮娄其的都城——伐腊毗。
远远看去,伐腊毗城不大,但很繁华。城外是大片的农田,种着水稻和甘蔗。城里人来人往,看起来生意不错。
城门口,一群人已经在等着了。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华丽的袍子,头戴金冠,正是遮娄其王补罗稽舍二世。
他看到单雄信的大军,赶紧上前,跪地行礼。
“小王补罗稽舍二世,拜见大隋将军!”
单雄信下马,道“起来吧。你倒是识相。”
补罗稽舍二世站起来,陪着笑脸“将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小王已经在城里备好了宴席,请将军进城歇息。”
单雄信道“不急。我问你,戒日王呢?”
补罗稽舍二世道“小王已经把他赶走了。他确实来过,想求小王收留。小王没答应,给了他一点路费,让他走了。”
单雄信道“走了?往哪走了?”
补罗稽舍二世道“往北边,说是要去羯陵伽。”
跟婆罗多说的一样。
单雄信点点头“行,进城吧。”
进城后,补罗稽舍二世设宴款待。
酒过三巡,单雄信问“你之前派使者说,想跟大隋和谈。现在大隋皇帝陛下在建志补罗,你怎么不去拜见?”
补罗稽舍二世道“小王正想去。等将军回去,小王就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