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安民告示。”杨暕道,“告诉百姓,大隋军队不杀平民,让他们该干嘛干嘛。”
“是!”
耽摩栗底的城主府里,那个刚才喊话的将领被押了上来。他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你叫什么?”杨暕问。
“小……小人叫阿输迦……”将领哆嗦着道。
杨暕道“阿输迦?你是这城的城主?”
阿输迦道“是……是……”
杨暕道“刚才不是挺硬气吗?怎么现在怂了?”
阿输迦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小人不知道是大隋天兵!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杨暕道“起来吧。朕问你,戒日王现在在哪?”
阿输迦道“戒日王……在纳尔默达河,跟遮娄其打仗。”
杨暕道“打起来了吗?”
阿输迦道“打起来了。两个月前就打起来了,听说互有胜负,还没分出输赢。”
杨暕道“都城曲女城有多少守军?”
阿输迦道“五万。但都是老弱病残,精锐都被戒日王带走了。”
杨暕点点头“达罗毗荼那个草包,还在喝酒吗?”
阿输迦一愣“陛下怎么知道?”
杨暕笑了“朕什么都知道。行了,你继续当你的城主。但记住,从今往后,你是大隋的臣子,不是戒日王的。”
阿输迦大喜“谢陛下!谢陛下!”
阿输迦退下后,罗成进来道“陛下,战果清点完了。杀了三千,俘虏一万五,剩下的跑了。咱们伤亡五百。”
杨暕道“好。休整三天,然后往曲女城进。”
罗成道“是!”
三天后,大军从耽摩栗底出,向西推进。
天竺的地形跟中原不一样。到处是丛林,路也不好走。但隋军早有准备,带了开路的工具,边走边砍树,硬是开出一条路来。
走了十天,到达一座大城——羯朱嗢只罗。
这是天竺东部的重镇,守军两万。城主叫弗栗恃,是个四十多岁的武将。
杨暕派阿输迦去劝降。
阿输迦来到城下,对城上喊道“弗栗恃兄弟!是我,阿输迦!开城投降吧,大隋皇帝陛下仁德,不杀降将!”
弗栗恃探出头来,看到阿输迦,脸色一变“阿输迦?你……你投降了?”
阿输迦道“是!大隋天兵神勇,我打不过,就降了。你也降吧,别白白送死!”
弗栗恃咬牙“我不降!我是戒日王的臣子,死也要死得其所!”
阿输迦道“你死了有什么用?城里两万百姓,也跟着你死?”
弗栗恃犹豫了。
阿输迦继续道“大隋皇帝陛下说了,投降的,继续当城主。不降的,城破之日,鸡犬不留。你自己选吧!”
弗栗恃沉默了很久,终于道“我……我投降。”
城门打开,弗栗恃带着两万守军出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