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回到座位,看着赵虎“你这次去波斯,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赵虎赶紧站起来“臣不敢要赏赐。能为陛下办事,是臣的荣幸。”
杨暕摆摆手“该赏还得赏。这样吧,升你为游击将军,赏黄金百两,绸缎五十匹。商队的其他人,各有赏赐。”
“谢陛下隆恩!”赵虎跪下磕头。
“起来吧。”杨暕说,“回去好好休息。过几天,朕还有任务交给你。”
“是!”
赵虎退下后,杨暕对杜如晦和房玄龄说“大食的事,你们怎么看?”
杜如晦说“陛下,臣觉得,大食虽然强,但离得远,补给线长。真要打到西域,没那么容易。咱们只要守住边境,以逸待劳,就能取胜。”
房玄龄却说“不能轻敌。大食能灭那么多国家,肯定有过人之处。臣建议,派人去接触大食,摸摸他们的底。同时,加快和波斯的交易,让波斯多撑一段时间,消耗大食的实力。”
杨暕点头“两个都要做。派人去大食,以商人的名义,接触哈立德,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同时,加快和波斯的交易,兵器、粮食,能卖的都卖。波斯越能撑,大食消耗越大。”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吐火罗那边,也得敲打敲打。罗成上次示威,效果不错。但还不够。让宇文成都再派使者去吐火罗,告诉他们,西域是大隋的地盘,别打主意。要是再不老实,下次就不是示威了。”
杜如晦和房玄龄都点头。
正说着,王忠进来禀报“陛下,北疆八百里加急!”
杨暕接过军报,拆开一看,笑了。
“罗艺把薛延陀平了。”他把军报递给杜如晦,“斩敌两万,俘虏一万。薛延陀王被活捉,部众四散奔逃。北疆稳了。”
杜如晦看了军报,也笑了“罗艺将军宝刀不老。陛下,这下可以调兵去西域了。”
“嗯。”杨暕说,“传旨给罗艺,让他押送薛延陀王回洛阳。另外,抽调两万精锐,由副将带领,秘密前往西域,交给宇文成都。”
“是。”
房玄龄说“陛下,薛延陀部众怎么处理?”
“老规矩。”杨暕说,“十六岁以上男子,全杀。十六岁以下男孩,阉割后送去挖矿。女子和孩童,迁往内地分散安置。草原上,不能再有薛延陀这个部落。”
“臣遵旨。”
杨暕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北疆平了,西域稳了,波斯在撑,大食在攻。
一盘棋,下得越来越顺手。
“陛下。”杜如晦说,“还有一事。休养生息的政策,推行三个月了,效果很好。百姓负担减轻,安居乐业。各地官员上报,粮食丰收,物价稳定。”
“好。”杨暕说,“告诉各地官员,继续推行。谁要是敢阳奉阴违,严惩不贷。”
“是。”
房玄龄又说“陛下,明年的科举,礼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考试内容按陛下的意思,重实务,轻辞藻。录取人数比往年增加三成。”
“可以。”杨暕说,“告诉礼部,西域、北疆、高句丽、倭国这些新收之地,也要有考生名额。选拔人才,不能只局限于中原。”
“臣明白。”
两人退下后,杨暕对王忠说“传罗成父亲罗艺进京,朕要见他。”
“是。”
三天后,罗艺到了洛阳。
御书房里,杨暕看着这位老将。罗艺六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铄,腰板挺直。
“臣罗艺,拜见陛下。”罗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