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离开洛阳,一路向西。
第一天走了五十里,天黑时在一个小镇扎营。
杨暕的中军大帐刚搭好,王忠就拿着几份文书进来了。
“陛下,这是今天各营报上来的情况。”王忠把文书放在桌上,“粮草车坏了三辆,已经修好了。有三个士兵中暑,军医看了,问题不大。”
杨暕翻看着文书“明天走快点,争取走六十里。告诉各营,白天热,就早点出,中午多休息会儿。”
“是。”王忠说,“陛下,还有件事。宇文化及派人送信来,问西域的情况。”
杨暕抬头“他还真着急。告诉他,罗成已经去了,宇文成都没事。”
“老奴已经回信了。”王忠说,“不过宇文丞相还是担心,说如果能早点兵……”
“早兵?”杨暕摇头,“粮草不齐,什么兵?让他安心等着,朕既然说了会救他儿子,就一定会救。”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
一个传令兵冲进大帐,单膝跪地“陛下!罗成将军的传令兵到了!”
杨暕眼睛一亮“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进来,身上还带着血迹。
“陛下!罗将军让小的来报!”士兵喘着气说。
“别急,慢慢说。”杨暕说。
士兵平复了一下呼吸“陛下,罗将军率一万轻骑,日夜兼程,十天前到达都护府外围。叛军十万,围城甚紧。罗将军趁夜袭营,烧了叛军粮草,然后从西门杀入城中。现在已与宇文成都将军汇合,都护府守军士气大振!”
杨暕笑了“好!罗成干得漂亮!伤亡如何?”
“罗将军所部伤亡不到千人,杀敌万余。”士兵说,“宇文成都将军说,粮草还能撑一个月,箭矢滚木也补充了一些。现在守城没问题,就等陛下大军到来。”
杨暕点头“你回去告诉罗成和宇文成都,再守半个月,朕的大军就到。让他们稳守,不要出城野战。”
“是!”士兵领命。
杨暕又对王忠说“赏这个传令兵十两银子,让他吃饱喝足,好好休息一天再回去。”
“谢陛下!”士兵磕头。
传令兵退下后,杨暕心情很好。
罗成这一仗打得不错,袭营烧粮,还杀入城中,既解了都护府之围,又没太大伤亡。
“王忠,把消息传下去,让将士们都知道。”杨暕说。
“是!”王忠也很高兴。
消息很快传遍各营,将士们听说先锋打了胜仗,一个个士气高涨。
第二天,大军继续西行。
越往西走,地势越开阔,人烟越稀少。
第五天,队伍进入陇西地界。
这里已经是边疆了,风吹得大,太阳晒得毒。
很多士兵不适应,中暑的多了起来。
杨暕下令,改成清晨和傍晚行军,中午休息。
这天中午,大军在一片绿洲扎营。
绿洲里有水源,有树荫,士兵们可以好好休息。
杨暕坐在树荫下,看着地图。
王忠端来水和干粮。
“陛下,咱们已经走了八天了,按这个度,再有二十天能到都护府。”王忠说。
杨暕点头“尉迟恭和李元霸那边有消息吗?”
“尉迟恭将军昨天派人来报,说已经过了凉州,正在往张掖赶。李元霸将军走得慢,还在凉州附近。”
“让他们别急,稳扎稳打。”杨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