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瞥了他一眼“你学不会。”
“为啥?”李元霸不服,“俺力气大,肯定能学会!”
“不是力气的事。”杨暕说,“等你哪天能控制力量到极致,举重若轻,举轻若重,说不定能试试。”
李元霸听得一头雾水“啥叫举重若轻?俺的锤子重,就是重,轻就是轻啊。”
杨暕懒得解释“行了,继续赶路。”
队伍继续前进。
接下来几天,再没遇到什么阻碍。
偶尔有小股倭国残兵偷袭,但还没靠近,就被前哨解决了。
第七天下午,大军到达博多湾。
来护儿早就等在码头了。
“陛下!”来护儿迎上来,“船都准备好了!战船五十艘,运兵船一百艘,足够把大军和俘虏都运回去!”
杨暕点点头“辛苦你了。船够用吗?”
“够用。”来护儿说,“战船每艘能载五百人,运兵船每艘能载三百人。加起来能运五万多人。俘虏分三批运,第一批已经装船了。”
杨暕看向码头。
码头上停满了船,桅杆如林。士兵们正在有序上船,俘虏被押上运兵船,哭哭啼啼的。
“什么时候能出?”杨暕问。
“明天一早。”来护儿说,“今天把人和物资装完,明天一早涨潮时出。”
“好。”
当晚,大军在博多湾扎营。
杨暕把众将叫来开会。
“诸位,明天就回大隋了。”杨暕说,“这一趟征倭,诸位都有功。回洛阳后,朕论功行赏。”
众将都很兴奋。
尉迟恭问“陛下,咱们直接回洛阳吗?”
“先回登州。”杨暕说,“在登州休整几天,然后陆路回洛阳。俘虏和物资从海路运到登州,再转运各地。”
罗成说“陛下,倭国这边驻军五万,粮草供应怎么办?”
“朕已经安排好了。”杨暕说,“从高句丽、新罗调粮。高句丽现在是大隋的郡县,粮草充足。另外,倭国本地秋粮也快收了,可以充作军粮。”
李元霸嚷嚷“陛下,俺听说西域那边不太平,咱们回去后是不是要打西域?”
杨暕看了他一眼“你从哪听说的?”
“俺……俺听士兵们聊天说的。”李元霸说,“他们说西域有些小国不老实,想造反。”
杨暕笑了笑“西域的事,等回洛阳再说。眼下先把倭国的事处理完。”
众将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各自回营。
第二天一早,大军登船。
杨暕登上旗舰“镇海号”,来护儿亲自操船。
“起锚!升帆!”来护儿下令。
船队缓缓驶离博多湾。
杨暕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倭国海岸。
三个多月,终于要回去了。
这一趟,灭了一国,杀了七八十万人,抓了四五十万俘虏。
倭国,从此不复存在。
船队在海上航行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杨暕每天在船上练功,感受着力量的增长。
偶尔有风暴,但船队庞大,又是顺风,没出什么大事。
第十五天中午,了望塔上的水手大喊“看到陆地了!是登州!”
杨暕走出船舱,看向远方。
海平面上,出现了陆地的轮廓。越来越近,能看清港口,能看清码头,能看清等在那里的人群。
“陛下,登州到了。”来护儿说。
船队缓缓驶入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