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室韦骑兵刚归顺,军心可能不稳。你和罗艺要盯紧点,特别是大室韦雄和钵室韦雄,他们败在咱们手里,心里可能还有怨气。”杨暕说。
秦琼说“陛下放心,末将会注意的。而且有罗艺将军在,室韦骑兵不敢乱来。”
罗艺说“陛下,室韦人虽然勇猛,但纪律差。这次打仗,得给他们立规矩。违令者,斩。”
杨暕点头“可以。战场纪律必须严明。你们先拟个章程,明天给室韦各部落宣布。”
“是。”
秦琼和罗艺退下后,杨暕又让王忠把李元霸叫来。
李元霸进来“陛下,找俺有事?”
杨暕说“元霸,这次打靺鞨,你的锤骑营是关键。靺鞨骑兵擅长骑射,不会跟你们硬拼。他们可能会放箭骚扰,等你们累了再冲锋。你得想好对策。”
李元霸挠头“那俺怎么办?”
杨暕说“你的锤骑营重甲厚,箭射不穿。但马匹可能会受伤。所以冲锋的时候要快,别给他们放箭的机会。冲到近前,你的锤子就有用了。”
李元霸说“俺明白了。冲快点,别磨蹭。”
杨暕又说“还有,如果遇到靺鞨的骑兵方阵,不要直接冲进去。先冲散他们的阵型,然后再分割歼灭。”
李元霸点头“嗯,俺记住了。”
杨暕拍拍他肩膀“去吧,好好准备。这一仗打好了,朕给你记头功。”
李元霸咧嘴笑“谢陛下!”
第二天,秦琼和罗艺召集室韦五大部落的领,宣布军纪。
大帐里,秦琼说“诸位都督,这次打靺鞨,是咱们归顺大隋后的第一仗。打得漂亮,陛下有赏。打不好,陛下也会罚。”
罗艺说“军纪三条,都听好了。第一,令行禁止。让进就进,让退就退,违令者斩。第二,不杀降兵。投降的靺鞨人,不能杀。第三,不抢财物。战利品统一分配,私藏者斩。”
乌洛侯莫说“秦将军,罗将军,我们室韦人打仗,向来是抢到就是自己的。这不让抢,兄弟们可能不服。”
钵室韦雄也说“是啊,打仗不就为了抢东西吗?”
秦琼说“那是以前。现在你们是大隋的军队,要守大隋的规矩。战利品会统一分配,不会亏待你们。但谁要是私藏,别怪军法无情。”
罗艺说“乌洛侯莫,钵室韦雄,你们现在是都督,要管好手下的人。谁犯了军纪,你们也要连坐。”
两人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什么。
小室韦度说“秦将军放心,我们一定遵守军纪。”
深末怛说“对,我们都听命令。”
大室韦雄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秦琼说“好。那就这么定了。回去告诉你们的族人,好好准备,三天后出。”
室韦领们退下后,罗艺对秦琼说“秦琼,我看大室韦雄和钵室韦雄心里还有疙瘩。打仗的时候,得防着他们点。”
秦琼说“姑父放心,我会盯紧他们的。再说了,陛下亲自督战,他们不敢乱来。”
罗艺点头“希望如此。”
接下来的两天,大营里一片忙碌。
士兵们在检查武器,打磨刀枪,准备箭矢。马夫们在喂马,钉马掌。伙夫们在准备干粮。
将领们则在研究地图,讨论战术。
杨暕也没闲着,他每天都要巡视各营,检查准备情况。
第三天早上,大军集结完毕。
十一万人马,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杨暕骑马走到阵前,看着下面的士兵。
“将士们!”他开口,“今天,咱们就要去打靺鞨了!靺鞨不服王化,抗拒大隋,该打!这一仗,要打出大隋的威风,打出你们的勇气!”
士兵们齐声呐喊“必胜!必胜!”
杨暕继续说“靺鞨有七万骑兵,但现在有两万已经归顺。咱们要打的,是剩下的五万。咱们有十一万人,两倍于敌。这一仗,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