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喝了口酒,问“训练情况怎么样?士兵们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王忠说,“就是有些士兵高原反应严重,吐得厉害。军医说,这是正常现象,练练就好了。”
“让军医多用点心。”杨暕说,“该用药用药,该休息休息。我要的是能打仗的兵,不是累倒的病号。”
“是。”王忠应道。
正吃着,外面传来吵闹声。杨暕皱眉“怎么了?”
王忠出去看了看,回来说“殿下,是几个士兵打架,已经被拉开了。”
“为什么打架?”杨暕问。
“听说是一个老兵嘲笑一个新兵高原反应严重,说他是废物。新兵不服,就打起来了。”王忠说。
杨暕放下筷子“带过来。”
不一会儿,王忠带着两个士兵进来。一个是四十来岁的老兵,脸上有道疤。一个是二十出头的新兵,脸色苍白,还在喘气。
“参见殿下!”两人跪下行礼。
杨暕看着他们“为什么打架?”
老兵抢先说“殿下,这小子训练偷懒,爬两趟山就吐了。俺说他两句,他就动手打人!”
新兵不服“俺没偷懒!俺是高原反应,控制不住!他骂俺是废物,俺才动手的!”
杨暕问老兵“你叫什么?哪里人?”
“俺叫赵大虎,太原人。”老兵说。
“你呢?”杨暕问新兵。
“俺叫刘二狗,洛阳人。”新兵说。
杨暕点点头“赵大虎,你当兵几年了?”
“十年了。”赵大虎说,“打过突厥,打过吐谷浑。”
“刘二狗,你呢?”
“俺今年刚当兵。”刘二狗说,“第一次打仗就是打吐谷浑。”
杨暕看着赵大虎“你是老兵,应该知道高原反应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没反应,不代表别人没反应。嘲笑战友,该罚。”
赵大虎低下头“俺……俺知错了。”
杨暕又看向刘二狗“你高原反应严重,可以理解。但动手打人,不对。都是战友,有话好好说。”
刘二狗也低头“俺知错了。”
“知错就好。”杨暕说,“赵大虎,罚你三天不许吃肉。刘二狗,罚你多爬一趟山。你们两个,握手言和,以后不许再打架。”
两人对视一眼,伸出手握了握“俺们和好了。”
“去吧。”杨暕摆摆手。
两人退下后,杨暕对王忠说“传令下去,老兵不许嘲笑新兵。高原反应是正常现象,谁再敢嘲笑,军法处置。”
“是。”王忠应道。
杨暕继续吃饭。心里想,军队大了,什么鸟都有。得加强管理,不能出乱子。
吃完饭,杨暕又去看训练。夜幕降临,训练场上点起了火把,士兵们还在练。有的爬山,有的练刀,有的练箭。
宇文成都也在训练,他脱了盔甲,只穿内衬,背着八十斤的装备,跟士兵们一起爬山。一趟下来,他脸不红气不喘,确实厉害。
杨暕走过去“成都,感觉怎么样?”
宇文成都擦了把汗“殿下,这训练确实有用。爬了几趟,感觉肺活量大了些。”
“慢慢来。”杨暕说,“一个月后,咱们要上高原。现在练得越狠,到时候越轻松。”
“末将明白。”宇文成都说。
两人正说着,李元霸跑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串珠子,兴奋地说“殿下!宇文将军!你们看!俺一刻钟穿了三十个!”
杨暕接过一看,那串珠子穿得歪歪扭扭,但确实穿了三十个。他笑道“行啊元霸,有进步。继续练,什么时候能穿五十个,我请你喝酒。”
“真的?”李元霸眼睛亮了,“那俺好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