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对王忠说“去,拿只烤羊来,再拿坛酒。”
很快,烤羊和酒拿来了。李元霸眼睛一亮,但不敢动。
“吃吧。”杨暕说。
李元霸看看杨暕,又看看烤羊,忍不住了,抓起羊腿就啃。他吃得满嘴流油,一会儿工夫就把一只羊吃完了,酒也喝光了。
“饱了?”杨暕问。
李元霸点点头,打了个饱嗝。
“李元霸,你多大了?”杨暕问。
“十八。”李元霸说。
“十八,正是好年纪。”杨暕说,“跟着我干,以后天天有肉吃,有酒喝。”
李元霸犹豫了一下“我爹……”
“你爹要死了。”杨暕说,“我明天攻城,太原守不住。城破之后,你爹要么死,要么被抓。你跟着他,也是死路一条。”
李元霸不说话。
杨暕继续说“你脑子不好使,但你有力气。跟着我,我让你打仗,让你立功。打赢了,有赏。打输了,没事,我不怪你。”
“真的?”李元霸抬头。
“真的。”杨暕说,“我说话算话。”
李元霸想了半天,说“那我跟着你。不过……你能不能别杀我爹?”
杨暕笑了“这得看你爹的表现。他要是投降,我就不杀他。他要是不投降,那就没办法了。”
李元霸点点头“那我劝他投降。”
“好。”杨暕说,“明天攻城之前,我给你个机会,去城下劝降。你爹要是听劝,我就饶他不死。”
“谢谢……谢谢殿下。”李元霸说。
杨暕让王忠带李元霸去休息,给他安排了单独的帐篷,派了亲兵看着。
李元霸走后,统叶护说“殿下,您真信李元霸?”
“信。”杨暕说,“李元霸脑子简单,谁对他好,他就跟谁。我对他好,他就跟着我。”
阿史那社尔说“殿下,万一李元霸是装的怎么办?”
“装不了。”杨暕说,“他那脑子,装不像。”
尉迟恭说“殿下,末将觉得可以试试。李元霸去劝降,就算李渊不投降,也能动摇军心。”
“对。”杨暕说,“明天一早,让李元霸去城下喊话。咱们看着就行。”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急报。
“报!殿下,秦琼将军急报!”
杨暕接过军报,一看,笑了。
“叔宝在陇右又打了一仗,歼敌五千,吐谷浑退兵五十里。”杨暕说,“单雄信也传来消息,他已经攻入吐蕃境内,烧了三座城池。松赞干布正忙着回兵救援,顾不上陇右了。”
众将大喜。
统叶护说“殿下,这下吐谷浑和吐蕃都顾不上李渊了。李渊成了孤军,更没指望了。”
阿史那社尔说“殿下,咱们可以把这个消息射进太原城里。让守军知道,他们没援军了。”
“好主意。”杨暕说,“尉迟恭,你写封信,把秦琼和单雄信的战报都写进去。抄写一百份,用箭射进城里。”
“末将领命!”尉迟恭说。
尉迟恭去写信了。杨暕对统叶护和阿史那社尔说“你们去准备攻城器械。云梯、冲车、投石机,都准备好。明天李元霸劝降不成,咱们就攻城。”
“是!”
两人走后,杨暕一个人坐在帐里。他感受着体内又增长了一千斤的力量,浑身充满了劲。
明天攻城,要是李渊不投降,他就亲自上阵,把城门砸开。
正想着,王忠进来了。
“殿下,李元霸说想见您。”
“让他进来。”
李元霸进来,换了身干净衣服,看着顺眼多了。
“殿下,我……我想好了。”李元霸说,“我跟着您干。我爹要是不投降,我就……我就跟他断绝关系。”
杨暕笑了“好。李元霸,你记住,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等灭了李渊,我给你个将军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