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达头可汗被押走后,众将开始商量具体计划。
杜如晦铺开地图“殿下,从雁门关到西突厥王庭,有三条路。一条走北路,绕过大漠,路程远但安全。一条走中路,穿过戈壁,路程近但危险。一条走南路,沿着天山走,路程中等,有水源。”
杨暕看了看地图“走中路。路程近,节省时间。戈壁虽然危险,但咱们有向导,问题不大。”
单雄信说“王爷,戈壁里缺水,咱们得带够水。”
“让降军背。”杨暕说,“四万降军,每人背两袋水,够大军喝十天。十天之内,必须走出戈壁。”
宇文成都说“王爷,西突厥王庭在金山脚下,易守难攻。咱们得想好怎么打。”
杨暕笑了“怎么打?硬打。咱们有六万精兵,西突厥只剩五万老弱病残。我亲自冲锋,一鼓作气拿下。”
众将听了,都信心十足。王爷亲自冲锋,那还怕什么?
“好了,都去准备吧。”杨暕说,“三天后,出。”
众将领命而去。
大帐里只剩下杨暕和杜如晦。
杜如晦说“殿下,这次西征,风险不小。万一李渊趁机偷袭洛阳怎么办?”
“秦琼在雁门关,李渊不敢动。”杨暕说,“就算他真敢偷袭,洛阳有房玄龄和宇文化及守着,一时半会儿也打不下来。等咱们灭了西突厥,回头再收拾他。”
杜如晦点头“殿下说得对。不过宇文化及这人,不可全信。他父亲宇文述跟殿下有仇,他未必真心效忠。”
杨暕冷笑“我知道。宇文化及现在不敢反,因为我还活着。等西征回来,我就收拾他。”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争吵声。
杨暕皱眉“怎么回事?”
亲兵进来“王爷,程咬金将军和宇文成都将军吵起来了。”
“吵什么?”
“为了降军的分配。程将军想多要一些降军,宇文将军不让。”
杨暕站起来“我去看看。”
校场上,程咬金和宇文成都面对面站着,两人都脸红脖子粗。
“宇文成都,你什么意思?”程咬金嚷嚷,“降军五万,你一个人就想分两万?凭啥?”
宇文成都冷冷地说“凭我熟悉草原地形,凭我的兵能管住降军。你那帮人,除了会打架还会什么?”
“放屁!”程咬金骂,“老子的兵怎么不会管降军?老子带兵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你再说一遍?”宇文成都握紧了拳头。
“说就说!咋地,想打架?老子怕你不成!”
眼看两人要动手,杨暕走了过来。
“吵什么?”杨暕声音不大,但两人立刻安静了。
程咬金说“王爷,宇文成都这小子不地道,想多分降军!”
宇文成都说“殿下,末将是为大局考虑。降军难管,需要严加看管。末将的兵军纪严明,能管住他们。”
杨暕看着他们“降军五万,分成五队。程咬金、宇文成都、单雄信,你们各带一队。剩下两队,一队给我,一队给杜先生押运粮草。这样行吗?”
程咬金咧嘴笑“行!王爷公平!”
宇文成都也点头“末将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杨暕说,“记住,降军是苦力,也是兵源。好好训练,将来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让他们干活。但谁要是敢虐待降军,引起哗变,别怪我不客气。”
“是!”两人齐声应道。
杨暕又说“还有,这次西征,你们要团结。谁再内讧,军法处置。”
两人对视一眼,都低下头“末将知错。”
处理完这事,杨暕回到大帐。
刚坐下,秦琼进来了。
“王爷,李渊那边有动静。”秦琼说,“探马来报,李建成带着两万兵,撤回了太原。但李渊在太原加紧练兵,现在有三万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