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说“粮草统计出来了。洛阳城里的粮仓,存粮够十万人吃三个月。但大部分在王世充控制下,咱们能调动的只有三分之一。”
杨暕说“够了。打起来用不了三个月,一个月就能解决。”
他把计划说了一遍。
杜如晦皱眉“殿下,这么急?要不要再准备准备?”
“不能再等了。”杨暕说,“王世充和李渊可能已经勾结上了。等他们准备好,咱们就更难打。”
房玄龄说“殿下说得对。不过咱们得想好退路。万一打输了,怎么办?”
“不会输。”杨暕说,“但我也有准备。如果真打输了,就退往涿郡,那里是咱们的地盘。然后调草原的兵回来,再打回来。”
众人觉得可行。
杨暕又说“程咬金,你现在就出城,去接应秦琼。告诉他计划,让他明天天黑前赶到城东十里处埋伏。等你的信号,一起进攻。”
“是!”程咬金领命而去。
杜如晦说“殿下,城里的两万兵怎么解决?他们守着四个城门,硬攻伤亡太大。”
“不用硬攻。”杨暕说,“我亲自去。你们在东宫等着,听到喊杀声,就带人控制皇宫,保护父皇。”
房玄龄担心“殿下,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放心。”杨暕笑了,“在洛阳,还没人能伤我。”
当天晚上,杨暕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悄悄出了东宫。
洛阳城的街道很安静,实行了宵禁,看不到行人。只有巡逻的士兵,一队一队地走过。
杨暕避开巡逻队,来到南门。南门由王世充的侄子王仁则把守,有五千兵。
城楼上灯火通明,士兵们来回走动。王仁则坐在城楼里喝酒,旁边还有几个将领。
杨暕观察了一会儿,绕到城墙侧面。这里守卫松懈,只有两个士兵在站岗。
他轻轻一跃,跳上城墙,落在两个士兵身后。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人一掌,打晕了。
换上士兵的衣服,杨暕大摇大摆地走上城楼。
王仁则正在骂人“他娘的,杨暕那小子太狂了!居然让叔父交权!他也不看看洛阳是谁的地盘!”
一个将领说“将军,太子确实厉害。突厥十万大军都被他灭了,咱们……”
“怕什么!”王仁则拍桌子,“突厥人是突厥人,咱们是咱们!洛阳城高墙厚,他打不进来!再说了,李渊的兵已经到了,后天就能进城。到时候里应外合,看他怎么办!”
杨暕听在耳里,心里冷笑。果然,王世充和李渊勾结上了。
他走进城楼,对王仁则说“将军,郑王有令,让您去一趟。”
王仁则一愣“现在?什么事?”
“不知道,就说有急事。”
王仁则不耐烦地站起来“真麻烦。你们在这儿守着,我去去就回。”
他带着两个亲兵,下了城楼。
杨暕跟在他们后面。走到一个僻静处,他突然出手,两掌打晕了两个亲兵。
王仁则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你……”
杨暕摘掉头盔“王仁则,认得我吗?”
王仁则脸色大变“杨……杨暕!你怎么在这儿?”
“来取你性命。”杨暕说着,一拳轰出。
王仁则想拔刀,但已经来不及了。拳头打在他胸口,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杨暕搜出他的令牌,回到城楼。
“将军有令,所有人到城楼下集合!”杨暕举着令牌说。
将领们虽然疑惑,但看到令牌,不敢不听。很快,城楼上的士兵都到城楼下集合了。
杨暕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大约有四五千人。
“弟兄们!”杨暕大声说,“我是太子杨暕!王世充勾结李渊,图谋造反,已经被我杀了!现在,愿意归顺的,放下兵器,既往不咎!顽抗的,杀无赦!”
士兵们惊呆了。有人想反抗,但看看周围,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