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看都不看,横刀一扫。
“噗噗噗……”
十几个亲兵被拦腰斩断。
阿史那社尔吓得拨马就跑。
杨暕催马就追。
北岸还有几千突厥兵,但没人敢拦杨暕。他们亲眼看到杨暕刀枪不入,杀人如割草,哪还敢上前送死?
阿史那社尔拼命打马,但杨暕的乌骓马更快。不到百步,杨暕就追上了。
“阿史那社尔,哪里跑!”
杨暕探身,一把抓住阿史那社尔的盔甲领子,把他从马上拎起来。
阿史那社尔拼命挣扎,但杨暕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放开我!放开我!”阿史那社尔大喊。
杨暕一甩手,把他扔在地上。
“绑了!”
亲兵冲过来,把阿史那社尔五花大绑。
主将被擒,北岸的突厥兵彻底崩溃。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
杨暕让秦琼带兵渡河,收拾残局。
战斗持续到天亮,终于结束。
清点战果,杀敌八千,俘虏一万二。阿史那社尔的两万五千右路军,全军覆没。
隋军伤亡不到三千人,又是一场大胜。
杨暕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士兵们打扫战场。
秦琼过来禀报“王爷,战果清点完毕。阿史那社尔被关在俘虏营里,王爷要审他吗?”
杨暕摇头“不急。先关着,等押回洛阳一起审。”
宇文成都说“王爷,程咬金那边传来消息,那支断后部队投降了。程咬金围了他们一夜,天亮时他们没粮食了,只好投降。”
杨暕点头“好。让程咬金把俘虏押过来,跟这边的俘虏合在一起。”
单雄信问“王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回涿郡吗?”
杨暕站起来,看着北方“不,继续北上。”
众将一愣。
“王爷,还要北上?”秦琼问,“突厥十万大军,左路军和右路军都被咱们灭了,就剩一些残兵败将,不用追了吧?”
杨暕说“不是追残兵。我要去草原。”
“去草原?!”众将都惊呆了。
宇文成都说“王爷,去草原太危险了。草原是突厥人的地盘,咱们人生地不熟,粮草补给也困难。”
杨暕说“正因为是突厥人的地盘,才更要去。突厥人年年南下抢掠,凭什么咱们不能北上?这次我要打到突厥王庭,让突厥可汗知道,大隋不是好惹的。”
程咬金兴奋了“王爷说得对!就该打过去!俺支持!”
罗士信也说“末将愿往!”
秦琼皱眉“王爷,这事得从长计议。咱们刚打完两场大仗,士兵疲惫,需要休整。而且深入草原,粮草补给是个大问题。”
杨暕说“我知道。所以不是现在就去。先回涿郡,休整十天。这十天里,准备粮草,训练士兵。十天后再出。”
秦琼还想劝,杨暕摆摆手“叔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一仗必须打。突厥人被打疼了,才会老实。不然过几年他们缓过劲来,又会南下。”
宇文成都说“王爷,就算要打,也得请示陛下吧?深入草原,万一有个闪失……”
杨暕笑了“成都,你觉得我会输吗?”
宇文成都一愣,摇头“王爷不会输。”
“那就是了。”杨暕说,“至于父皇那边,我会写信说明。父皇信任我,会支持的。”
众将见杨暕主意已定,不再劝了。
大军押着俘虏,返回涿郡。
路上,杨暕骑马走在队伍前面,秦琼跟在他身边。
“王爷,有句话,末将不知道该不该说。”秦琼犹豫道。
“说。”
“王爷,您是不是……太急了?”秦琼说,“平定河北才没多久,就接连打了两场大仗。现在又要深入草原,士兵们怕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