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暕,负责训练的将领连忙过来行礼。
“王爷,骑兵营五千人,已经训练了十天。基本的冲锋、迂回、包抄都练熟了,就是配合还有点生疏。”将领汇报。
“继续练。”杨暕说,“骑兵是精锐,要练到如臂使指才行。”
“是!”
看完了骑兵营,杨暕又去看了步兵营、弓弩营、工兵营。一圈转下来,已经中午了。
回到府衙,杜如晦正在等他。
“王爷,洛阳回信了。”杜如晦递上一封信。
杨暕打开一看,是杨广的亲笔信。信里先夸了他一番,说他平定河北有功,然后说李渊的事已经知道了,让杨暕放心,朝廷会盯着李渊。最后又说,等河北稳定了,让杨暕回洛阳一趟,父
;子好久没见了。
信不长,但字里行间透着关心和信任。
杨暕看完,心里一暖。这个便宜老爹,对他确实不错。
“王爷,陛下怎么说?”杜如晦问。
“父皇让咱们放心,朝廷会盯着李渊。”杨暕说,“另外,让咱们稳定了河北就回洛阳一趟。”
“那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杜如晦问。
“至少还得一个月。”杨暕说,“等高雅贤他们把河北各地都拿下了,整编也完成了,再回去。”
“也是。”杜如晦点头,“现在回去,河北万一出事就麻烦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杨暕皱眉:“又怎么了?”
一个亲兵跑进来:“王爷,是刘黑闼,他闹着要见您。”
“刘黑闼?”杨暕想了想,“带他过来。”
很快,刘黑闼被带了进来。他伤好了大半,脸色红润了不少,但走路还有点跛。
“参见王爷。”刘黑闼单膝跪地。
“起来吧。”杨暕说,“伤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刘黑闼说,“王爷,末将想通了,愿意为您效命。”
“哦?”杨暕挑眉,“怎么突然想通了?”
刘黑闼苦笑:“末将在地牢里想了很久。窦建德败了,河北现在是王爷的。末将要是还想在军中混,除了投靠王爷,没别的路。而且……而且王爷对降将确实不错,单雄信、秦琼他们就是例子。”
“你想带兵?”杨暕问。
“想。”刘黑闼点头,“末将除了打仗,别的都不会。要是王爷肯给机会,末将一定尽心尽力。”
杨暕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说:“刘黑闼,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因为……因为末将还有用?”刘黑闼试探着说。
“对。”杨暕点头,“你是窦建德手下头号猛将,在河北军中威望很高。杀了你,河北军会寒心。留着你,用好了,可以安抚人心。”
刘黑闼明白了:“王爷是想让末将去整编河北军?”
“聪明。”杨暕说,“我给你个任务。你去河北军中,挑出还能打仗的,组成一支新军。人数不限,但宁缺毋滥。只要你挑出来的,我都让你带。怎么样?”
刘黑闼眼睛一亮:“王爷说话算话?”
“我杨暕说话,向来算话。”杨暕说。
“好!”刘黑闼抱拳,“末将领命!不过王爷,末将有个条件。”
“说。”
“末将要窦建德写封信,给他的老部下。”刘黑闼说,“有窦建德的亲笔信,末将办事更方便。”
杨暕笑了:“可以。沈光,带他去见窦建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