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绪标签强化。
两小时后,评论区出现激烈争论。
但参与者数量不多。
更多用户只是浏览。
没有集体卷入。
沈昭低声说
“人类阈值提高了。”
顾屿点头。
“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退出。”
这不是系统压制。
而是用户行为的改变。
许多人在争论升温前主动离开页面。
有的人选择关闭应用。
有的人只看权威信息,不看评论。
这种自我调节,在两年前几乎不存在。
妒忌轻声问
“你觉得这是成长吗?”
许烨看着实时曲线。
“是疲劳。”
“也是清醒。”
人类阈值,不是突然升高。
而是在一次次情绪透支后,自我修复的结果。
平台没有刻意教育。
没有引导口号。
只是没有再推波助澜。
于是人开始自己学会分寸。
事件三天后平息。
数据恢复常态。
没有后遗症。
没有长期对立残留。
顾屿在复盘会议上说
“我们没有控制。”
“只是没有放大。”
技术团队有人问
“如果未来有人故意制造极端情绪呢?”
顾屿回答得很平静。
“人类阈值会筛掉一部分。”
“剩下的,再说。”
平台不再假设自己是守门人。
也不再假设自己是放大器。
它只是一个场域。
真正的变量,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