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另一条曲线——
低优先级池的流动率。
不再稳定。
而是出现缓慢扩散。
不是人数暴涨。
而是行为趋同。
越来越多普通用户,开始自然进入“低优先级模式”。
不是被标记。
而是行为像。
不频繁互动。
不深度沉浸。
不追热点。
打开,完成需求,离开。
系统没有主动降权。
却无法形成强黏性画像。
“静默在扩散。”许烨说。
婉儿愣了一下。
“可比例没大涨。”
“不是数量。”
“是习惯。”
顾屿反应过来。
“高优先级和低优先级的差距在缩小。”
确实。
原本高活跃用户也开始缩短在线时间。
降低表达欲。
点赞变少。
评论简短。
转减少。
不是对抗。
只是疲劳。
城市线下节奏加快。
现实事务增多。
平台不再是唯一出口。
妒忌轻声问
“你觉得这是自然?”
许烨没有直接回答。
“系统退了一步。”
“人就往前走了一步。”
第二个月。
公司内部召开一次战略讨论。
议题只有一个——
“如何重建沉浸?”
有人提议重新制造级话题。
有人建议强化短视频冲击。
也有人提到回归生活整合。
顾屿在会议上只说了一句话。
“沉浸不是靠功能堆出来的。”
“是靠环境垄断。”